楊齊快速晃了下腦袋,仔細一看,那薩勒曼已將酒杯舉到嘴邊。
“啪~!”一聲響,楊齊直接用意念,將薩勒曼舉在嘴邊的酒杯打翻在地。
看著愣神看著自己的薩勒曼,楊齊簡單解釋一番,慌忙將薩勒曼護在身後,快速問了薩勒曼回家路線,這便快速離開了座位。
那薩勒曼終於問清楊齊剛才打翻他酒杯的意思,馬上就手抓衣領,低聲又急促地喊著一個名字。
楊齊知道,薩勒曼這大概是在呼救他的保鏢。
但是很顯然,意圖謀害薩勒曼的那夥人,既然能不動聲色地給薩勒曼珍藏的酒裡下毒,那薩勒曼那些保鏢,肯定早被剪除乾淨了。
而且根據楊齊的判斷,那幫人肯定還有後手。
事實上,楊齊這個意念一出現,“時空畫麵”裡就給到了他答案——隻見薩勒曼的家裡好幾處不顯眼的位置,都被……
看到這些後,決定先穩住已顯慌亂的薩勒曼,以免引起更大的騷亂。
兩人就這麼像好朋友那樣互摟著肩膀,走出了酒吧那小柵欄外。
不多時來到了一處人流相對較少的無名小巷口,薩勒曼終於忍不住了。
“楊先生,這都是我治下無方,您放心,我這就調集王室特警……”
楊齊忙伸手打斷,示意他看看巷子裡麵再說。
薩勒曼一看,身上七魂已被嚇去三魄,下意識往楊齊身後一站,忙問:“他們,他們竟敢在如此繁華地帶?”
楊齊嗬嗬一笑,問薩勒曼:“您那會兒不是不信我說的,在運東風來的路上處理那些小蟊賊的手段嗎?”
“????”薩勒曼心說,都什麼時候了,您提這個做什麼?
楊齊搖搖頭,將薩勒曼定在原地,又用異能在其周身布了一層普通人看不到的四級防護的網罩,這就朝巷子深處抬腿走去。
然後薩勒曼就赫然發現,不多時就折返回來的楊齊,手上卻多了一、二、三、四、五、六、七……足足十四顆人頭。
隻見那十四顆人頭的頭發,互相纏結在一起,最後都歸攏到楊齊雙手的八條手指縫中。
“楊,楊,楊先生,我知道那些人該死的匪徒窮凶極惡,可是,您這麼做,就不怕——”指了指身邊依舊來來往往的行人,“就不怕這些平命中膽子大的,去報警嗎?”
楊齊嘴角微翹,手中那14顆人頭瞬間化為一掌粉末,“呼~”地一下,將其像吹麵粉一樣,吹落在地,然後才跟薩勒曼說道:“這些事兒,我回去再跟您說。”
楊齊現在也是夠懶的,能用超級異能的,他都懶得動手。
更何況,眼下的情況,就算他身手再快,也快不過剛才那十四個火箭彈不是?
回到住所,兀自驚魂未定的薩勒曼,看楊齊閉著眼睛,像是在思考問題。
於是他隻好憋回已經湧在口邊那一肚子話,安靜等著。
不一時楊齊睜開眼來,薩勒曼這才上前問道:“楊先生,您剛才是發功累了在休息嗎?”
楊齊笑了下,忽又嚴肅道:“有膽刺殺伊沙伯王儲的人,必然是做了萬全準備,我剛才,是在幫你解除一切後顧之憂……”
聽楊齊一番解釋,薩勒曼直後怕不已,問:“您說你幫我解除了對我的遍布了角角落落的一切威脅?這怎麼可能……我是說,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楊齊一臉深意地看著薩勒曼,說道:“你說呢?”
薩勒曼能被選為王儲,自然不是吃素的。
略略一想,就回道:“您是說,故意選在東風‘快遞’來時動手,這是意圖要嫁禍給華夏國?”
“不止如此,”楊齊想到耐著性子說道,“嫁禍給華夏國是小,大不了我華夏國在花心思重新經營跟你伊沙伯的友好關係就是;
隻是如此一來,伊沙伯以後外購軍火時,能選擇的國家,無非就那幾家;
而那幾家,又以a國唯命是從,嗬嗬,然後呢,他們再鼓動你們周邊那些愛亂跳的國家,今天這兩家打一槍,明天那兩家放一炮,三搞兩搞的,中東局勢一進入緊張狀態,你想想看,最終獲利的,是些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