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惜顏訕訕一笑。
她先把忽然有些犯困的小黎楓安排去睡覺,然後回到客廳,對母親問道:“我爸呢,難道他還沒放下公司的事兒?”
陸知芸一想起丈夫,不禁又歎氣道:“哎,你那個財迷爸爸,就是不聽你勸,說什麼職業經理人不靠譜,現在還是每天奮戰在第一線,也不知這錢掙到多少是個頭!”
“我就知道,”黎惜顏接過阿姨遞來的茶水,給媽媽端了一杯,複坐下後說道,“我爸肯定這樣,但我作為女兒,那些話雖然沒用,但該說還是得說,而且,等下他回來,我還得再嘮叨幾句。”
“那你可能要失望咯!”
陸知芸“嗬”了一聲,不無幽默地回道:“你爸這會兒應該在京兆呢,估計今晚要住那兒啦!”
“京兆?”
“對啊!”
黎惜顏納悶問道:“我上飛機前,我爸不是說好要等我嗎?怎麼?”
陸知芸嗬嗬一笑,解釋道:“就在你上飛機不久,你爸就接到助手的行程報告說,今天最後的行程是去京兆,跟一個叫什麼“齊揚”的新銳企業談合作。”
黎惜顏略略一想就覺有些不對,忙說道:“不對啊媽,那按時差算的話,我在紐約17日晚上6點起飛,那我爸也就是18號今天7點左右就走的?這現在都晚上10點多了,難不成他去了一整天還回不來?”
“這丫頭,”陸知芸嗬嗬笑道,“你是不是飛機坐久發蒙了?媽剛不是說了麼,是最後行程,最後行程。”
“哦,那媽您對那個‘齊揚’公司熟不?”
“你不知道媽媽,從來不管你爸生意上的事情嗎?”
陸知芸一個高級知識分子,對於這些商業上的事情,不是特彆感冒。
她看女兒這倆問題問的,似乎是才想起:或許是時差導致一向聰明伶俐的女兒犯糊塗。
於是忙站起身,順便把黎惜顏也帶了起來,又說道:“都怪媽媽,也沒看時間,你是這,還是早點休息為好,有什麼問題啊,等你爸爸明天回來了再說,好不好?”
“……那好吧……”
上午的選美大賽決賽很快結束後,楊齊就接到了鐘樂之催命符般的電話說,要他儘快趕往京兆,楊齊這才不情不願地說道:“我這就出發……”
原來是被楊齊救了一命的瓦倫堡、派來的經濟顧問團要到了。
楊齊剛從珠市飛回京兆,乾脆連午飯也顧不上吃,正好就接到了瓦倫堡經濟顧問團。
一行人等很快來到京兆“酒店”總統套房。
眾人吃過簡餐後,楊齊就想著開溜。
不過他最終還是在鐘樂之的“威逼利誘”之下,很耐心地陪著鐘樂之,半懂不懂地聽著那些經濟顧問團代表給自己的建議。
這漫長的初步會談,終於在晚上快10點的時候結束了,而楊齊也差不多迷糊完了。
“小齊?小齊?”
鐘樂之眼看人家顧問團代表針對“齊揚”的戰略規劃的初步構想,已經聊的差不多了,就想跟楊齊一起去送送人家。
可她看楊齊竟然打著盹,叫了幾下沒叫醒,隻好一狠心,右手在楊齊腰間擰了一把。
“嘶……嗯?怎,哦,嗬嗬,那個……”
楊齊“如夢方醒”,忙站了起來。
然後在鐘樂之不斷眼神威脅下,將那些顧問團代表給送了出去。
回到套房後,楊齊剛關上門,就一把將在房間裡等著自己的鐘樂之給按到了牆上。
“嘻嘻……”
鐘樂之調皮笑著,說道:“你想怎樣收拾我都行,可人家不遠萬裡過來幫你,咱總不能失了禮數吧?我還不是為你好?”
她知道,楊齊這是在責怪她攪擾了他在選美大賽的美事。
楊齊嘿嘿壞笑著,鼻子幾乎都要碰到鐘樂之鼻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