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富二代”有著深深執念的黎惜顏,依舊不相信楊齊是“白手起家”。
畢竟,哪個“白手起家”,會在不到30歲的年紀,就能誇張地擁有資產過百億的身家?
被“小白臉”一路的楊齊,自然對那玫瑰無語至極:“這也叫保鏢?一點眼力見都沒……”
進入辦公室後,黎惜顏沒話找話的,又跟鐘樂之聊起了關於“花樣年華”在華海的情況。
這一次的談話,黎惜顏雖然沒有故意再用大量商業英語穿插其中,但也同樣讓楊齊提不起任何興趣。
楊齊幾乎沒怎麼聽,直接鑽進了鐘樂之套間。
進來後,他還“嘿嘿”地敲了敲門——想看看這間套間是否像楊齊叮囑過鐘樂之那樣——隔音好不好。
楊齊對鐘樂之,總是懷著這種想在辦公場所跟她親熱的淫蕩想法。
鐘樂之當初雖然記得清楚,但實在太忙,就把楊齊關於辦公室套間的隔音這事兒,忘了個一乾二淨。
這會兒正在外麵跟鐘樂之聊的起勁的黎惜顏,很快就被套間裡楊齊的如雷鼾聲,給擾得不住皺眉。
鐘樂之隻是笑,並沒有任何想要阻止楊齊的意思。
黎惜顏似乎直到此時,才覺得自己“上了鐘樂之的當”:不是說好他任由你擺布嗎,怎麼他這樣肆無忌憚,你卻沒有任何反感的意思?
但事到如今,黎惜顏隻能“嫁雞隨雞”了——合同都簽了,她也不好立即反悔。
又想到兒子一聽說媽媽將要帶他去向往已久的京兆生活,就時不時總催促她儘快啟程,黎惜顏隻好打碎牙往肚裡咽。
“罷了,大不了以後我跟他保持距離就是……”
黎惜顏走後,楊齊忽然沒了聲音。
鐘樂之知道,楊齊這是在給她發信號呢。
所以等黎惜顏剛進入電梯,鐘樂之就迫不及待地,從辦公室門後拿出那個第一次使用的“請勿打擾”的牌牌。
…………
j國,東京都千代田區,還是那間教室。
頭上的黑口袋除去,嘴裡的臭布從嘴裡被人拿開後,聶蓁蓁直接破口大罵道:“操你們嗎的……有種的,就給老娘來個痛快!”
“嘖嘖嘖,”為首的染著銀發的田中健太,看了看手下,淫蕩地笑道,“這華夏妞兒,果然對老子脾氣哈。”
“哈哈哈哈……”
一眾手下自然恭維地哈哈笑了起來。
聶蓁蓁知道,自己既然任務失敗被人擒住,下場肯定很慘。
但她自從第一天踏上殺手之路就清楚這一點。
看著眼前步步逼近的淫蕩銀發男子,聶蓁蓁乾脆閉上了眼睛。
不過就算這麼窩囊地死去,至少聶蓁蓁弄清楚了,那件三年前一直讓她噩夢不斷的失手的真實原因——
原來三年前的“失手”,的確是有人故意為之。
目的,就是借聶蓁蓁的手,來一出借刀殺人。
這一招,不可謂不妙。
這次剛來,聶蓁蓁查出原田慶郎的身份時,還真以為自己殺錯了人。
後來幾番確認,才最終弄明白了——
原來當初任務上的照片,的確是雇主敵對勢力的頭目之一,隻不過,那個頭目,跟三年前被自己殺掉的原田慶郎長得很像而已。
這也是原田慶郎無辜冤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