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政法上的關係,楊齊第一時間想到的,也就隻有兩世都有“孽緣”的嶽山嶽大哥了。
跟嶽山約了時間,楊齊又跟黎惜顏通知到,又跟她說了江博的事情,忽然感到有些困意。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腦海裡,第一時間忽然蹦出這麼個順口溜來。
這是自己當年上高中時,高三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武陽、沒少對楊齊他們吐槽過的。
想了想,跟嶽山約的時間是三天後的晚上8點,所以……
“所以這期間,最好跟黎惜顏保持距離,嘿嘿……”
楊齊這老色批,大概是想起了“導師”林傑的諄諄教導,“記住,當你感到女人對你產生情趣後,不要著急,不僅不能著急,你反而要以退為進,晾她幾天……”
“他媽的……”
對於林傑的“教導”,楊齊本來想嗤之以鼻,卻忽然頓悟似的嗬嗬笑道:“當年懵懂無知,現在想想,好像是這麼個理兒?”
“啊……嗬……”
困意越來越濃,楊齊又懶得動用超能力開車,索性叫了個代駕。
很快到家後,楊齊一進門,直接懶人躺躺在沙發上。
一根煙後,楊齊看著電視機下那些個新換的裝飾,就想起了夏菲。
“昨晚接雲瀟以及跟她過夜),我也跟菲菲說了,她應該沒生氣吧……”
又懶得調用“時空畫麵”,楊齊倍感無聊地,就看起了電視。
看電視也看得甚是無趣,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睡到了童顏4點的課結束。
“總算有時間了,嘻嘻。”
隻要一想起楊齊,童顏那學習的疲憊感,似乎一瞬間就一掃而空了。
而她之所以從早上耽誤到現在,才打算再次鼓起勇氣去找楊齊,說起來這個原因,大概也屬尋常。
到這時,本來早已有“變心”苗頭的童顏,對井浩然的愧疚,也減少了許多。
同時她從早上發完那個短信之後,打算用一天時間,等著好男孩井浩然對自己的“道德譴責”。
結果大半天過去了,那蔫兔子井浩然卻連一個字的短信都沒有。
於是,童顏就這麼說服了自己:“哎,變心就變心,我總算不像某些渣女那樣腳踏兩隻船就好……”
《男兒當自強》的鈴聲響了好幾遍後,楊齊總算醒了過來。
“好家夥,大下午的,這誰呀這是……”
楊齊迷迷糊糊地吐槽過,拿過手機一看,一時就給他嚇了個激靈。
“靠,早上看nba看到那女主播側臉跟她像,她怎麼下午就打了過來呢?”
而且……
楊齊想著自己為什麼這麼久沒找童顏的原因,大概連他也記不清了。
“是本能覺得她年齡)太小不敢碰她,還是因為這段時間我的確太忙沒時間找她?”
他又想起上次聯係童顏時,還是自己主動的,可是後來他就再沒找過一次童顏。
粗略一算,直到今日,楊齊已經給人童顏晾了近兩個月,不免就有些慚愧。
“那天去學校接她,還是我主動過去的呢,我這……嘿嘿,”喜歡自我批評的楊齊,又不禁自我吐槽道,“我這也太,沒良心了點吧?”
所以這會兒童顏打來電話微信語音時,楊齊還愣了一會兒。
大概是終於說服自己,做好了被童顏劈頭蓋臉一頓嬌吼的準備,這才將童顏的語音接了起來。
“喂?”
聽上去,還假裝的挺陌生。
童顏等了很久,終於等到楊齊接起了語音,連忙把手機放耳朵上,因激動而有些顫音地說道:“你,你忙什麼呢?”
楊齊沒有馬上回話,而是想著:“哎?這小妞兒,怎麼不怪我這麼長時間沒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