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卻難不倒楊齊。
“深入虎穴,又不是第一次這麼乾了。”
楊齊靠坐在床頭,一邊抽著煙,一邊想著來到這兒之前,就製定好的計劃:
“不知道怎麼找他們?那還不簡單,那幫人不是喜歡大街上綁架華夏人麼?咱就給他來個‘插標賣首’,而且顯然是那種有錢人的形式;
這樣,他們把我抓進去後,大概率會把我當做可以源源不斷吸血的傻蛋;惜顏哥哥大概就是這麼被搞走的吧?
如此,那麼我就有很大概率,就能被監押到與惜顏哥哥相似的地方,不不不不,甚至同一個地方也不是沒可能。”
一支煙抽完,楊齊就覺得有些口渴。
探出身子,伸手從購物袋裡,掏出一瓶冰紅茶來,咕嘟嘟猛灌幾口。
似乎覺得還有些熱。
一看手機上顯示的溫度,32°。
就將空調開到最大,這才覺得有些涼意。
“奶奶個腿,國內大冬天,這邊竟然這麼熱!”
對緬國天氣一陣吐槽,楊齊又點起第二根煙,繼續自我分析道:
“嗯,那麼,反過來,如果監押的地方沒有惜顏哥哥,又怎麼辦?”
吐出口煙圈,楊齊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主意:“這也好辦,就老辦法,對那些監押自己的人,一路金錢開道,直至聯係到他們負責人為止……”
說著說著,楊齊忽然意識到一個新的問題:“對了,太銖未免太寒磣,明天將包裡剩餘的這些,統統扔掉,然後換上一大袋美刀,嘿嘿,這幫人嘛,說到底還是為了錢,送他們上天之前,讓他們感受感受金錢的味道,也算是我的仁慈表現吧……”
第二天楊齊剛換好整整一包美刀,走出銀行沒幾步,就被突然疾馳過來又突然停在身邊的、一輛噴漆花花綠綠的破舊麵包車,給嚇了一大跳。
他還沒反應過來呢,就呆呆地被擄了進去。
“哎呦,你們做什麼,光天化日的……”
做戲嘛,自然要做全套。
彆說,楊齊這咋咋呼呼的樣子,跟那些真正被綁架的,還挺像。
剛被弄進車裡,那些人就著急忙慌地扯著楊齊背包。
楊齊心想:媽的,老子這些錢可不是給你們的!
不過他對這些小蝦米倒也沒怎麼使用暴力。
用了,他還怎麼順利潛進去呢?
所以楊齊就隻是用了“天術”的一些封印術。
使得前排司機和副駕失去關注車廂的意識後,又三下五除二的,讓車廂後台看押自己的這幾個皮膚黢黑的家夥,給暫時暈了過去。
同時又用“天術”,給這些所有人,又封印了遺忘印術。
比如說,讓他們以為自己得了楊齊好處。
再比如說,等到了看上去像遠郊的一處超大彆墅裡,眾人下車時,又讓他們渾然忘了惦記楊齊背包的事情。
就這樣,楊齊順利被帶入一棟白色彆墅地下層。
嗯,這裡,看上去似乎比上麵還要大很多。
與楊齊之前在新聞裡看到的,那種類似“人間地獄”的關押場景,截然不同。
不一時,就來了個好像是他們一個小頭目,看上去挺客氣。
那小頭目開口就是一口流利的華語。
說話時也有一股和華夏南方類似的口音。
乍聽上去,你還以為這人還挺溫和。
但說的話,卻柔中帶狠。
楊齊也懶得廢話。
直接從背包裡摸出一遝捆紮整齊的美刀,往那小頭目懷裡扔了過去。
然後說道:“帶我見你能接觸到的更高層,那些個,隻是個小意思,怎樣?”
那小頭目接在手中,嘿嘿笑著,掂了幾掂,粗略估計了數目,就頭一歪,示意楊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