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就這麼左手端著咖啡,右手抽著“富川山居”,就好像在自家院兒裡納涼的大爺那樣。
咖啡喝完了,楊齊就從皮帶上拔出那把、沾了二十多個人血跡的匕首,看了看,確信並沒有生澀,這才放心的揣回兜裡。
匕首割了二十多個喉嚨,還沒生澀,不過因為他速度實在太快。
一直等到夜色深了,楊齊才遠遠喊住例行巡邏的一名昂登手下,笑眯眯道:“喂,你們老大死了,是我做的!”
之所以要等到這個時候,那肯定是因為月黑風高好殺人。
那小嘍囉總算緩過神來後,就下意識想開槍將楊齊射殺。
楊齊這會兒隻將身子微微一側,等他看了槍之後,自己才用剛才那把匕首將其結果。
故意弄出動靜,是因為楊齊實在太懶了。
他懶得找這裡的大老板。
就索性故意弄出動靜,讓這邊類似昂登的人物,來找自己。
然後問他們大老板在哪兒。
問不說。
那就繼續殺。
一直殺到見到那大老板為止。
最後一個大頭目被楊齊乾掉後,那些普通小嘍囉一傳十十傳百地,就下意識想逃。
逃?
楊齊想到自己現在沒有超能力,無法遠程消除這幫人的記憶。
那樣,自己豈不是要暴露了?
那怎麼行呢?
那就都彆走了吧!
留下來,好歹跟你們頭頭做個伴。
這樣,奈何橋上,也不孤單不是?
瞧瞧。
楊齊殺人也不忘仁慈。
而就在這邊所有人都被乾掉後,楊齊才發現,那把普通匕首,也開始有些鈍感了。
沒辦法,有時候,自己出手太快,力道大一些,難免會碰到骨頭。
用作旅遊紀念的普通匕首,碰到骨頭,的確難免被鈍。
於是,楊齊就就地取材,從倒在身前一名大頭目身上拿過一把軍刺。
掂了掂,感覺重量雖然輕得像一根羽毛,但也算不錯的武器了。
就繼續等。
這一回,他足足等了半小時,才等到了這座超大彆墅門口,那一陣陣急促的刹車聲。
嗯,不錯。
楊齊通過自己“道法天術”裡的夜視透視,在看到新來的這幫人帶著好幾門rpg火箭筒時,竟然滿意地點點頭。
這才有點挑戰性嘛。
不然像剛才那樣,隻是衝鋒槍手榴彈,那多無趣。
不一時,扛著三四門rpg、以及數量不等手持各種槍械的黑衣男子,簇擁著一個看上去約摸四十來歲的、深麥色皮膚的中年漢子,就來到楊齊身前。
那人倒也直接。
站在楊齊十步之外,又回頭看一眼自己那幾門火箭筒手下,確定他們已經開了保險,這便用略顯生澀的華語問楊齊道:“你究竟是誰!”
楊齊最煩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你問啥呢?
知不知道的,反正最後都得死,何必呢?
就直接沒說話。
那中男就又問:“我他媽問你話呢!!!”
楊齊被問的有些煩,就心念一動,一秒之內,用軍刺將那中男所有手下,統統割喉完後,又用半秒,回到了自己剛才坐著的椅子上。
那中男隻覺眼前虛影一來一回,就聽身邊手下“噗通”、“噗通”像下餃子一般,紛紛倒下。
不一會兒,中男腳下,已經成了血地。
那中男雖然是第一次見如此恐怖的對頭,倒也算硬氣。
雖然身子不住顫抖,但他問楊齊的話,卻也算得上口齒清晰:“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楊齊站起身來,朝那中男走了幾步,就振聲道:“我奉正義之命,來讓你們這幫人間惡鬼重回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