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地暖,重新回到臥室的楊齊,先是控製住了兀自胡踢亂蹬的黎惜顏,然後一手扶著她後頸,一手抓著蜂蜜水杯身,“強迫”似的給黎惜顏灌進去好幾大口,然後避嫌似的退開幾步。
蜂蜜水又甜又滑的入到胃裡,黎惜顏終於覺得,腦袋昏昏脹脹的感覺就減少了很多,同時身體也沒那麼熱了。
“唔,唔,我這是,”黎惜顏分辨出來這是在自己家,又看看身邊三步之外的楊齊,憨憨一笑,問,“咦,你剛剛給我喝了什麼,我忽然感到舒服很多了!”
平時幾乎滴酒不沾的黎惜顏,哪兒會知道蜂蜜水是解酒良藥這回事?
哦,這樣啊。
黎惜顏又很罕見地甜甜一笑,左側臉頰上,就露出了楊齊第一次見到的小酒窩來,說道:“謝謝你!”
“真好看!”
楊齊在自己心裡,那塊刻著黎惜顏名字的地方,又重重地加了一筆。
就在這一筆之後,他突然就覺得,自己雙腳開始慢慢朝著黎惜顏移動著。
不行!
他強行又抑製住本能,往後倒退數步。
穩定心神後,又來到黎惜顏這兒,給她脫掉厚毛衣,脫掉光腿神器和鞋子,然後從房間裡找出一床最厚的被子,給黎惜顏蓋在身上。
掖好被角,楊齊說道:“你好好睡,我先回去了!”
“?”
楊齊剛轉了六十度的身子,發現自己像是被什麼扯住一樣。
回頭一看,不覺驚叫道:“我~靠!”
隻見黎惜顏從被中伸出左手來,死死拽著楊齊大紅色保暖褲。
這給楊齊嚇得,忙往上提著褲子,急道:“黎總,你這是做什麼?”
黎惜顏似乎刻意不去聽楊齊的話。
也刻意不回楊齊的話,隻這麼死死抓著楊齊保暖褲。
然後眼睛也緊緊閉著,假裝睡著,卻不想真的睡了過去。
她之所以會突然做出這個舉動,是因為本能地害怕。
或者說,一直以來,她其實都有些害怕一個人睡。
但那是在遇到楊齊之前。
那時候,她滿腦子除了兒子,就是工作,每天忙到半夜兩三點,忙完匆匆衝個澡後,一沾床就能睡過去。
哪怕休息時,她也會跟5歲兒子一起。
偶爾幾次,她記得清楚,自己休息,又趕上兒子在學校,她幾乎都是一夜沒睡。
一直強迫自己等到天亮才敢。
直到遇到楊齊,被楊齊的細膩溫柔慢慢感染,哪怕現在也仍然多是一個人睡,她在內心裡,也始終覺得,這裡有楊齊的味道,也就不怎麼怕了。
但是今晚是個例外。
或許是酒精的催發,或許是,她本來就有點點希望,楊齊能夠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跟她睡了,她也不用再糾結來糾結去了。
楊齊又喊幾聲,發現黎惜顏始終沒有回應。
他又不忍心對黎惜顏使出超能力來,就這麼……
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天亮。
大概是因為醉酒後,人就比較容易睡的更踏實些。
睡得踏實就是說幾乎不會做夢,睡眠質量足足的。
所以第二天,黎惜顏就早早醒了過來。
嗯,醉酒狀態下的那種早。
正好是側身姿勢,所以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的高大身影。
“楊齊?”
黎惜顏一邊揉著還有些沉滯感的腦袋,一邊用右手摸了摸身上,感覺了一會兒,又看著楊齊這個樣子,心裡莫名有一種甜甜的感覺流過。
甜,是因為這個表麵一副老色批形象的家夥,昨天晚上,竟然沒碰自己。
說失望,其實也有。
本能的那種。
這種是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