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仁君雖然玩女人有一套,身材麼,在那些腦子簡單的女人中評價也挺好,但,這逼卻是個花架子。
即便他確認了自己遇到的是黑心司機,那他也隻能自認倒黴。
全國沒少跑的鄭仁君,也清楚所謂投訴,無非是內部給個說法、賠錢了事而已。
他可沒工夫跟人家扯皮這個。
他隻想儘快見到黎惜顏。
至於現在遇到的“麻煩”,他選擇視而不見。
就閉眼想著:“不就是多為幾個錢麼,嗬嗬,無所謂……”
淫蕩地想著見到黎惜顏後的種種,鄭仁君就打算先好好眯一會兒,好養精蓄銳,等下才能有效地讓黎惜顏回憶起他倆以前的生活。
結果等出租車停下後,被叫醒的鄭仁君才愕然發現,眼下哪裡是什麼市區酒店?
這分明就是荒郊野外啊!
這司機要做什麼?
沒少聽說野新聞的鄭仁君,很快就想到了可怕的後果。
一下就給他嚇的七魄出了三魂,就顫聲問道:“師傅,您,您要是要錢的話,我可以給您,多少都無所謂,但是請您留我一條狗命行不?”
“司機”道:“看您說的,錢我不缺,我也不要您的命,犯法的事兒咱不乾。”
鄭仁君聽“司機”如此說,就又有些搞不懂了。
“不要命也不要錢,那您乾嘛把我拉到這兒?”
“有件事兒,想請鄭先生幫個忙。”
“什麼事兒?”
“骨髓移植。”
“骨……,”鄭仁君循著楊齊的話,念叨半句,突然瞪大眼睛,就說,“你,你就是惜顏現在的男友?”
昨天在電話裡,黎惜顏跟鄭仁君說過她有男朋友了。
而此情此景,鄭仁君也很快想到:所以如果這司機真的是黎惜顏男友,那麼他把我拉到這兒,是要我放棄威脅黎惜顏複婚?
就問了出來。
楊齊也不囉嗦。
直接說是!
怎麼可能!
跟黎惜顏複婚,不僅僅是圖黎惜顏身子和兒子,最主要的,鄭仁君這逼還在惦記著黎家的巨額財富。
他可是等了整整五年,才在朋友同學口中,得知了黎惜顏回國的消息。
他又好容易等到鄭楓突患惡疾的機會,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錯過。
他看那司機說話多是商量的語氣,就大著膽子衝那“司機”道:“嗬嗬,惜顏嘛,我熟,你要是希望幫她做到既能救兒子、又不會離開你,那恐怕,嗬嗬嗬……”
楊齊哪兒有空跟他囉嗦。
右手袖管下溜下來一把精致匕首,回身抵在他心口上,說道:“我如果真是這樣呢?”
那鄭仁君不信楊齊會當場弄死他。
就向前探著身子,說:“嗬,來真的,來來來,你弄我一個試試?”
楊齊笑了,想:如果說你是個普通善良人,我弄死你可能需要跟國勝解釋一番;可惜,誰讓你作惡多端呢?
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本來嘛,楊齊就非常介意曾經睡過黎惜顏的男人跟他對話。
本來他還想著,跟他來個和平商量。
哪兒想到人家一心求死。
好吧。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倒也不是臨時起意。
早把這位鄭仁君底細摸的一清二楚的楊齊知道:這個鄭仁君,如果走正式流程,判他十個八個死刑都綽綽有餘。
那楊齊還有什麼心軟的呢?
於是,心裡發一聲狠,右手就加了些許力道。
那鄭仁君立時就沒了心跳。
死了。
至於善後。
嗬嗬……
現在的楊齊早就輕車熟路了。
首先跟國勝彙報一遍,然後準備好鄭仁君的犯罪證據,交給嶽山。
就這樣,鄭仁君就順理成章的永遠消失了。
當然了,他的骨髓得留下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