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任佳麗心裡那些“想要征服楊齊”的奇怪想法,被楊齊捕捉到後,楊齊就覺得特彆無語。
他有點不想接。
但任佳麗似乎很固執。
楊齊無法,隻好接起。
“喂?”
一個簡單的“喂”,足以說明楊齊有多不想接這通電話。
他這是無聲暗示:年底了,所裡肯定特彆忙,所以您就彆老是招我了唄?
卻聽任佳麗道:“喂什麼喂,咱倆多少也算朋友了吧?”
楊齊笑:“我什麼時候有資格成為警花的朋友了?”
口花花。
任佳麗這回沒有衝動,沒管楊齊的不著調,徑自說道:“廢話少說!現在有沒有時間?”
還挺凶。
凶凶唄,誰愛搭理你似的。
楊齊心裡吐槽一番,就說:“沒空!”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名義上是大公司老總,實際上成天不著公司的,哪兒那麼忙?”
“你管我!”
“我……”
“就管”倆字硬生生被情商漸漸複蘇的任佳麗咽了下去。
平複情緒,任佳麗就說:“好吧,我的確沒資格管你,但是,但是我這次是非常誠懇地想要請你……”
楊齊直接打斷:“拳擊?拉倒吧,你師父來了都不是我對手!”
任佳麗:“你……”
楊齊再次打斷:“要麼是攀岩?那你就更不行了!”
任佳麗:“…………”
一時被楊齊噎得無言以對。
人楊齊說的的確是事實。
任佳麗似乎再次穩定情緒後,又說道:“好吧,我承認,之前是我笨,不懂這些,所以,能讓我把話說完嗎?”
想起自己過年回家要應付的七大姑八大姨,終於說出了這次找楊齊的目的:“所以這次找你,是因為我想請你客串我男朋友。”
還是那股子虎勁。
鋪墊都沒有。
也不能怪任佳麗太虎。
楊齊嘴太快。
聽到任佳麗虎虎地說出這個奇葩的找自己的理由,楊齊都有些神經麻木了。
“這幫女孩子想泡帥哥,就不能找個不落俗套的理由嗎?”
心裡的吐槽,說明楊齊壓根就不想配合任佳麗。
就回:“你就沒彆人可用了?彆跟我說你這麼多年就我這一個朋友啊?”
用,代表的是“你把我當工具人,我怎麼會樂意!”
任佳麗想了想:好像自己的“朋友”情況,還真跟楊齊說的差不多?
除了楊齊,自己平時接觸的除了犯罪分子,再就是普通同事。
同事要麼結婚有孩子了,要麼小得實在離譜。
肯定是不能用來當她任佳麗應付家裡的工具人的。
除了普通同事,還有少部分很少聯係的不遠不近的親戚。
親戚就更不行了。
那同學呢?
自己政法大學的同學,不是律師,就是政府相關法律機構工作。
她又是個獨來獨往的性格,畢業之後,就很少聯係了。
包括她上學時幾個要好的姐妹,一樣。
姐妹都這樣,其他追過自己的男同學,要麼早結婚了,要麼正在談著,所以更沒可能聯係了。
同學裡,也沒人可用。
除了以上這些,還真就剩下楊齊了。
楊齊聽到任佳麗一通解釋,一時之間,竟有些可憐這位女警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