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趙金枝為查趙飛和楊雷,平時可沒少下功夫——沒日沒夜地學習財會知識。
現在,她已經能看懂基本的賬目問題了。
趙金枝吩咐司機同事先在周邊玩玩,有需要再叫他。
然後就跟著負責人,來到了施工現場財務部這兒。
裝模作樣看了一會兒,就叫那負責人先出去了。
於是,她就開始仔仔細細地,將現場賬目,一一核對起來。
這一核對,就叫她發現了不少問題。
於是,趙金枝就接著往下一一核查。
就在趙金枝查的入神時,施工現場大門外,停下一輛黑色奧迪a8。
從車後排下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喝得醉醺醺的趙飛和楊雷。
兩人勾肩搭背一步三晃的,朝施工現場自己的辦公室那兒走去。
而他倆的辦公室,正好就在財務部隔壁。
隔著老遠,趙飛楊雷二人身上的濃濃酒味,就隨著冷風,吹到了趙金枝鼻子裡。
趙金枝惡心的皺眉,下意識朝辦公室外望去。
遠遠看到趙飛和楊雷二人,正踉踉蹌蹌朝這邊走過來。
心裡一緊,慌忙將剛才看過的財務報表裡,有問題的部分用手機拍好照以後,又整理好辦公桌上的財務文件,然後手背後,就開始在辦公室裡轉起圈圈,假裝在例行檢查辦公室的環境。
趙飛楊雷二人也的確是喝的不少,辦公室都認錯了。
他倆沒進各自辦公室,而是勾肩搭背地,推開了財務室的門。
進門一看,倆人都愣了一下。
眼前人,他倆可太熟悉了。
不僅熟悉,而且非常嫌惡。
楊雷熟悉是因為他在工地上沒少遇到前來檢查的趙金枝。
厭惡也是嫌這個毛丫頭事兒太多。
總是責怪楊雷這裡不合規、那裡沒做好。
還有趙飛。
趙飛在總部內部,可沒少走人情。
所以“眼線”也不少。
他早聽說趙金枝對他和楊雷有意見。
一對短小粗直的微八字眉抖了抖,那雙小小的朦朧精光眼,瞬間就聚起了精神。
看一眼身旁的迷迷糊糊的楊雷,又看看趙金枝。
趙飛攜著楊雷,搖搖晃晃地來到趙金枝身前。
忽然眼神收斂成溫和的樣子,醉醺醺地對趙金枝說道:“唔,那,那什麼,原來是趙秘書呀,您說您來怎麼也不通知一聲,我好讓人去接您嘛。”
趙金枝嫌惡地將手在鼻前擺了擺,讓過他倆,徑自來到辦公室門口,說道:“你倆這是從哪兒來呀,又喝酒了?”
又,說明趙金枝撞見這倆喝酒大概不止一次。
而楊雷呢,仗著自己是大老板楊齊的人,也從不把小小秘書趙金枝放在眼裡。
聽趙金枝又如此說,他想發作,但看比他更早進入“齊揚”的趙飛沒說話,楊雷隻是哼哼,並無做聲。
趙飛斷斷續續地,嗬嗬笑了幾下。
大手胡亂在空中一擺,大著舌頭說道:“嗐,喝酒不是為了應酬麼,您可不知道,上頭三天兩頭下來查驗項目的安全啊各種問題,要不是我倆擱前麵跟人喝酒應付,咱這項目哪兒能進展的這麼快?”
楊雷看趙飛應付趙金枝有一套,就配合似的說了幾句。
趙金枝一看那趙飛那眼神就知道,這家夥雖然喝多了,但腦子還算清醒。
擔心自己如果多說了,難免讓他倆看出什麼,就找了個借口,說去看看彆的地方,就跑開了。
趙金枝一走,趙飛立即“清醒”了過來。
幾步來到門口,將門關好,正想跟楊雷商量,卻見楊雷已經不知何時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沒用的東西!”
趙飛覺得楊雷這酒量也太差了。
其實趙飛這倒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