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卻不動筷。
就愣愣盯著蕭見秋看。
隻見蕭見秋挪過碗來,用筷子熟練地攪了攪,撈起幾片燴麵,放嘴裡,然後抬起左手,再咬一口蒜,和著蒜,吃著麵,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這形象,與楊齊見過的超級禦姐兼精英大律師,那可完全是……
楊齊在對麵看得,竟然口中生津,忽然不著調地,喃喃道:“唔,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吧?”
蕭見秋聽到後,愣了一下,但並沒作什麼表示,笑了笑,然後繼續吃麵。
彆看蕭見秋是堅定的單身主義,但她對男女之情,並不是一塵不染。
甚至,她在某些時候,還很向往。
尤其是自己在職場上叱吒慣了,個彆夜晚,夜深人靜時,她反而很向往那種被征服的感覺。
所以楊齊提到“反差”倆字時,她才愣了一下。
這是因為,楊齊的話,觸碰到了她心裡那個g點。
但很快,她就把這種心思拋諸腦後。
“現在可是關鍵時刻……”
早在來時路上,她早想好了:如果這次能將那譚明明徹底蓋棺定論,那麼她和她的“見著”律師事務所,甚至連帶楊齊的“齊揚集團”,也會跟著再一次騰飛。
不得不說,蕭見秋在商業嗅覺這塊,也絲毫不輸黎惜顏多少。
當然楊齊也沒閒著。
彆看他吃麵時還在盯著蕭見秋看。
但同時,他也通過“時空畫麵”,在謀劃著接下來的事情。
“首先,把那輛尾巴搞定,如果可以,弄成用來要挾雍康舟的證據之一;其次,就是直接去找院長聊聊,探探口風,看看那老東西是否被上麵施壓了;再就是對受害者家屬進行初步慰問,同時也可以看看,他們是否受到了脅迫……後麵的事,就看前麵這兩個是否順利了……”
吃完麵,倆人來到定好的酒店門口。
蕭見秋手裡拉著dua行李箱,都快走到酒店門裡了,卻發現楊齊還站在剛才的位置。
轉身走到楊齊身前,問他:“怎麼還站門口不進去啊?”
楊齊此刻用後腦勺注意著酒店不遠處隔壁那條路上,正往過拐來的一輛老款黑色皇冠車。
皇冠車裡,還是那會兒在路上跟蹤他的那倆人。
現在,他已經完全確定,這倆人就是雍康舟特意從京城挑選的、派來跟蹤甚至伺機對楊齊包裡的某些證件進行盜竊的親信。
楊齊得知這一重要消息後,似乎是故意在等他倆似的。
等那倆人停好車子,然後拿起望遠鏡往自己這邊看時,楊齊抿著嘴,心裡喃喃道:“有點不太專業啊,差點跟丟了?所以現在讓你們看清楚,然後再等等你們,等下我開房時,你們可彆沒聽到……”
想著想著,忽然注意到蕭見秋朝自己折返過來,楊齊就收起對那邊的注意力,然後對蕭見秋道:“那什麼,我好像沒煙了,你先在前台等我下。”
蕭見秋很討厭抽煙,但她想到自己跟楊齊可是兩間房,就無所謂道:“我不等你了,我先進去休息,奔波一路,還真有點累。”
楊齊不置可否。
眼看蕭見秋進去了,自己才朝酒店邊上那家便利店走去。
說是買煙,實際是在等那倆人。
他倒挺貼心。
生怕跟蹤自己的人,跟丟了一樣。
從便利店裡出來,楊齊點上根煙,悠哉悠哉地抽著。
假裝看著這座酒店的外圍裝飾,實際上通過“時空畫麵”,聽到那倆人對話、確定那倆逗比確定要跟過來時,這才抬腳走向酒店。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蕭見秋還在前台。
走近,問她:“不是說你要先去休息麼?”
這是因為,蕭見秋對早上車庫的恐怖經曆,還有些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