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楊齊兩瓶水已經下肚了。
他終於感覺清爽很多。
雖然他很快感覺到,水裡好像有類似小說裡提到的、那種“陰陽合和散”之類的春藥,但對楊齊卻完全沒有效果。
蕭見秋看楊齊喝的著急,像大姐姐心疼小弟弟那樣,就走到床頭,拿起自己的杯子,正好自己杯子裡的熱水已經溫了下來。
她就拿著杯子,走到楊齊身前,遞向他,說道:“現在天還冷著,你可彆感冒了。”
普通人對普通朋友的關心。
真暖。
恍然間,楊齊真想丟掉自己一身異能,回歸普通人的生活。
因為有異能的他,彆說生病了,現在這異能,經過三次進化,可以百分百地說,他早就是個不死之身了。
所以他隻是恍惚了一下下,那種溫熱的被關心的感覺,就很快消失。
他甚至還為自己不會感冒生病,而在心裡艱澀笑了笑。
但還是接過蕭見秋手裡的杯子。
不過喝了一小口後,就又還給了她:“……還是你喝吧,酒店不比家裡,熱水不是那麼方便,你也說了,你不習慣喝涼的,熱水還是留給你吧!”
看她不接,楊齊徑自拿著她的水杯,放到了床頭櫃那兒。
然後,他就刻意跟蕭見秋保持著距離,緩緩說起了自己為什麼沒出去找那院長的原因。
蕭見秋聽後,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她就寬慰楊齊道:“既然院長那邊沒有進展,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臨時放下這邊,從彆的地方入手?”
“彆的地方?”
當局者迷的楊齊,被旁觀者清的蕭見秋一點,馬上就反應過來。
雙手拳掌相擊,便即說道:“我怎麼沒想到呢……”
但現在夜已深了,楊齊想到自己如果貿然拜訪,恐多有不便。
就跟蕭見秋說了,家屬那邊的探訪,還是明天去做比較合適。
那現在做什麼?
蕭見秋問。
現在啊?
楊齊訥訥想的同時,目光就注意到了蕭見秋床頭櫃上的那些文件。
就說,那就再來研究下那些文件,看看有什麼漏洞吧。
蕭見秋說好。
然後倆人就認認真真地,開始就蕭見秋現在對這件案子,所做的最新分析,進行了字麵意思的深入探討。
鑒於這次的討論,牽扯到的很多術語過於專業,蕭見秋為了之後打官司時,能和楊齊配合的更好,就很耐心地跟他仔細解釋。
其實完全不用這樣——楊齊有異能加持,無論任何專業,隻要異能一出手,沒有搞不定的。
但楊齊沒說出口。
他大概是想起了剛才蕭見秋把自己當普通人的那種關心,所以現在,他就很留戀這種普通人的交流方式。
他很留戀,或者說很享受,但蕭見秋卻遭了老罪。
楊齊用普通人的思維,去理解那些晦澀難懂的法律術語時,的確很費勁。
但更費勁的,是耐心跟他講解的蕭見秋。
不可避免的,蕭見秋說的就有些口乾舌燥。
眼角餘光瞥到已經被楊齊加滿了水的水杯,拿起來,小嘴在杯口感受了下,水溫可以,貼嘴就喝。
滿滿一杯水,被她很快喝光。
然後就繼續問楊齊哪裡不懂,她再接著講。
隻是這次,她沒講幾句,忽然感到身上自下而上的開始發熱。
嘴裡喊著熱的同時,手也不自覺地在扯著毛衣的圓領,同時身子也奇怪地扭著。
楊齊意識到不對勁,下意識坐遠了些。
然後問她:“是不空調開太大了?”
走到電視桌下空調遙控器那兒,拿起一看,20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