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嗬嗬笑了笑,屁股從餐桌上抬起,點上根煙,抽了幾口,擺了擺手,緩緩說道:“誤會,都是誤會,我隻是過來跟五爺借輛車開開。”
一邊說著,一邊用意念將客廳電視打開。
那五爺還以為楊齊是屁股坐到了遙控器上,也沒在意,隻是不明所以地問道:“借車?”
“是的!”
“笑話,”五爺哼了一聲,似乎要在臨死之前,強裝一番,“我憑什麼借給你?”
“就憑——”楊齊說著,下巴往電視那邊揚了揚,“這個!”
話畢,電視上,就這麼明晃晃出現了一段錄像。
這錄像裡的兩個人,光頭五爺可太熟了。
這不是就是他派出去執行“那位貴人”交代的任務的兩個小馬仔麼?
且不說這錄像楊齊是怎麼錄下來的,光是這錄像離譜地跑到電視上,就足夠那光頭五爺震撼懵逼了。
他一下子感到腿在打哆嗦。
打著打著,隨著“噗通~!”一聲,龐然身軀,就那麼跪在了地上,連著睡衣也早滑在一邊。
楊齊看他這樣,也沒再多說。
徑直走向那五爺,抬起手來,忽然覺得那光頭早已冷汗淋漓,太惡心了。
於是改做將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語速極緩地說道:“今天的事,就當做沒發生,然後我用完車子,會原物奉還。”
說完這話,楊齊就將手中還有小半截的香煙,在那五爺光頭上沾了沾。
煙頭很快被冷汗浸滅,又被楊齊很有禮貌地放到了茶幾煙灰缸裡。
徑自走到玄關那兒,隨意選了一把車鑰匙,自顧自就出了門去。
屋裡,五爺直到五分鐘後,才緩過勁來。
穿著已經有些歪歪扭扭的大褲衩,靠坐在沙發裡,點上根煙,一口煙圈吐出,仔細想了想那位貴人和楊齊的強悍手段,徑自喃喃道:“他媽的!這種人物,以後還是少惹為妙……”
一陣後怕似的吐槽過後,五爺馬上決定,今天晚上,帶上妻兒,連夜跑路。
楊齊開著這輛“借”來的奧迪a8,通過“時空畫麵”偵測好情況後,不一會兒就到了“瑪案”受害者家屬這兒。
停好車子,看著眼前的普通小區,看那小區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們:
單身的腳步匆匆;
兩兩相伴的,或你儂我儂、或微笑著拌著小嘴;
再看那攜家帶口的其樂融融的溫馨場麵,楊齊一時恍惚地想著:
如果,如果那家人沒出事,大概也跟眼前的景象差不多吧。
日子是苦是甜,是過的好還是普通,總算活著……
可是,一切都因那個“惡魔譚”,無情又無腦地剝奪了那家人平凡的生命。
真是可惡至極!
一念至此,楊齊一拳打在副駕座裡,心中發著“毒誓”:“草他媽的,老子就算頂著被國勝開除的風險,也要還華文佳一家個公道!”
下得車來,吸了幾根煙後,總算平複了激動的情緒,楊齊這才抬起沉重的腳步,朝小區裡走去。
經過被鄰居和社區居委會一陣盤問,在居委會大媽的陪同下,楊齊才順利來到了華家屋裡。
他看著現在隻剩一個不過5歲的小孩,以及一位年過8旬的老奶奶這個破碎的家,不禁眼眶一濕。
深呼吸一口氣,楊齊強自鎮定,想起居委會大媽的提醒,知道老奶奶雖然記性很差,但頭腦還很清醒。
幾看一眼邊上的居委會大媽,等她跟老奶奶反複說了幾次後,自己才終於取得了老奶奶的信任。
“居媽”走後,那老奶奶拿起楊齊遞給她的證件看啊看的。
老奶奶雖然識字,但卻不太懂楊齊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