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齊好笑地“嗬~!”了一聲,指著自己鼻子,問:“你,認識我?”
“楊先生不記得我了嗎?”
那少女蓬頭垢麵的,楊齊現在確實認不出,就搖搖頭。
那少女張口欲言,有些失望地搖搖頭。
剛想說“可惜~”,搖頭之際,正好看到酒店牆上那麵小鏡子。
於是,她忽然“噗嗤~”笑了出來。
就自言自語道:“怪不得,怪不得……”
然後帶著楊齊剛才給她買好的衣物,快速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換好衣物,又整了整一頭自然卷棕的頭發,這才再次回到楊齊身前。
嗯,楊齊這回……除了覺得依舊是略有印象外,還是沒能把眼前人認出來。
雖然比她洗臉之前,看上去的確漂亮很多。
但楊齊不是愛說謊的人。
所以在那少女再次問楊齊時,楊齊依舊茫然地搖著頭。
少女就有些急了。
然後就“噠噠噠噠噠……”地,把她去年十月左右,在a國被脅迫去援交、認識楊齊又被楊齊贈予一百萬美元的前後種種,一頓陳述後,又問:“怎樣,現在,想起來沒,我的恩人?”
掏出手機,快速撥了一個她牢牢記在心中的號碼。
楊齊手機就響了起來。
那少女就說:“你看,楊先生,我沒瞎編吧?”
“嗐~!原來是你啊!”
那少女陳述的事情,距離現在過去也就半年,楊齊就算記憶力再差,也不可能想不起來了。
想起來的楊齊,就卸掉了一些戒備心,關心問道:“可是,你,你不是在a國麼?”
阿黛爾·伊麗莎白想起自己來這裡的原因,不覺長歎一聲,說道:“哎,說起這些,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楊齊這才知道,這伊麗莎白短短半年,竟然已經成了a國家喻戶曉的影視歌三棲明星,而她這次不顧經紀公司勸阻孤身一人來墨國,竟然是為了來這邊體驗更殘酷的生活,從而為她後續的作品來找靈感的。
而且她的理由,聽上去,好像有那麼點國際主義精神?
楊齊就說:“悲天憫人是藝術家與生俱來的性格特征,可是,你也不用一個人跑到這邊,起碼,起碼帶個保鏢什麼的?”
說著,楊齊自顧掏出煙盒,結果被那伊麗莎白一把搶過。
隻見那伊麗莎白熟練地從楊齊煙盒裡抖出兩支煙,一支分給楊齊,一支塞到自己嘴裡。
楊齊給兩人點燃,各自吸了一口,忽然看著彼此,就有些默契地,莫名仰頭大笑。
然後,楊齊就自我吐槽道:“我覺得我是個不祥之人,你看,每次你遇見我,都沒什麼好事兒。”
伊麗莎白聽後笑著,忽然將手中香煙熄滅在玻璃煙灰缸裡。
轉過身來,幾步來到楊齊身前,踮起腳尖,雙手搭在楊齊肩頭,兩隻碧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楊齊,深情說道:“楊,你錯了,難道你不覺得,我每次遇到困難,都是你把我拉出即將滑入的深淵嗎?”
楊齊好笑道:“這麼說,我是你的救世主?”
這貨臉皮還挺厚。
沒想那伊麗莎白聽後,竟然欣喜地重重點了點頭。
說:“是的!還是你們華夏人說話簡潔,救世主,對,的確是救世主!”
楊齊翻翻白眼,將手中香煙放到嘴裡,雙手就將伊麗莎白那兩隻白藕般的小胳膊,從肩頭挪下去,然後身子往後退了兩步。
但他剛挪下去,剛退兩步,那伊麗莎白就緊緊跟了上來。
然後雙手接著強硬地又朝楊齊肩頭搭了上去。
嗯,這次,不僅是輕輕搭著,而且身子還往前湊了一湊,好讓雙手能夠將楊齊脖頸完整環繞。
楊齊這次倒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