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等前來探視加感謝的趙紫紅及其他同事走後,徐夢雪就迫不及待地問楊齊,剛才自己閉上眼睛之後發生了什麼。
楊齊就將前事簡述了一遍。
最後又莫名其妙地補了一句:“如果換做我的女人,那人現在已經去地府報到了。”
“嗬嗬……”
徐夢雪傻傻地笑笑,摸了摸自己喉嚨傷口上的厚厚紗布,就說:“可是,就算我不是,我看那家屬也被你踢得不輕。”
後麵其實還有沒說出來的話:“所以,根據那家屬被你踢的程度,至少,我在你心裡,起碼也在‘朋友’之上了吧……”
楊齊其實都懂。
他自己本來就對人家徐醫生曾經垂涎過,或者說現在那份色色的情思,也還存在。
他自然知道徐夢雪那句深意滿滿的“踢得不輕”,代表什麼意思。
但他好像,總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糊裡糊塗的,去跟徐夢雪發生些什麼。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病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楊齊透視看去,笑了:原來是姍姍來遲的……
“等等……”
收回透視之前,在兩個帽子之間,他好像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
心裡訝然道:“咦,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楊齊清楚記得,任佳麗所屬單位,不是在翠華山那邊麼,怎麼會……
不及多想,一行兩位就敲門進來了。
已經恢複短發造型的任佳麗,一眼看到開門的楊齊,忽然心裡就怦怦直跳。
“咦……怎麼,總是在案子裡能碰到他?”
驚訝過後,任佳麗又看楊齊開了門後,就又折回病床,去親熱地服侍著那受傷的女醫生,她就有些醋醋地。
愣神之中的任佳麗經同事提醒,這才開始對徐夢雪和楊齊進行了例行詢問。
做完筆錄,任佳麗轉身就走。
楊齊納罕地想:“還裝作不認識我?明明她都記得徐夢雪啊?”
然後轉頭看向徐夢雪。
就見徐夢雪對他高深莫測地笑。
楊齊就問:“笑什麼?”
徐夢雪想著剛才任佳麗雖然麵上冷淡,但偶爾偷瞄楊齊時那種眼神,隻要是個女人,都看得出來。
隱隱覺得,楊齊跟人家,好像有點曖昧的氣氛?
就說了出來。
楊齊道:“沒有吧,你看她都把我忘了,怎麼還會有什麼莫名其妙地曖昧呢?”
徐夢雪就進一步解釋道:“我是女人我清楚,一個女人,如果看自己的某種男性朋友,在對彆的女人關心時,那種眼神,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的。”
“是嗎?”
楊齊訕訕笑道:“我咋沒看出來?”
想到剛才任佳麗問自己時,那粗聲厲氣的樣子,就說:“再說了,你沒看她剛才問我情況時,一副女暴龍的語氣嗎?”
徐夢雪笑道:“那正好說明了,她生你的氣呀!”
楊齊看徐夢雪好像能看穿自己心事一樣,就想隨便找個借口開溜。
徐夢雪看他起身欲走,就說:“心虛了?”
楊齊沒理。
徐夢雪又說道:“不心虛乾嘛好好地說要去忙公司的事,我還不知道你……”
她想說的是:“我知道你公司平時都是那個叫做黎惜顏的在主事,所以怎麼可能突然有點事,就要你過去?”
儘管這話沒說出來,她也知道,自己好像,說漏嘴了?
一個女孩子,還是比較介意讓男孩子知道,自己暗地裡對他非常在意的。
所以當楊齊轉身看茫然看著她時,她就將頭彆到一邊,然後閉上眼睛,說:“去吧去吧,正好我也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