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楊齊依舊不疾不徐地對那板寸說道:“所以我朋友的精神損失費呢,我就不跟你要了,你倆,誰摸了幾下,誰托了打了幾下,讓我朋友一下還一巴掌,這事兒就算了了,如何?”
板寸黃毛都是混慣的主,自然無法忍受。
那板寸先把藍夢瑤隨意扔在一邊,倆人對視一眼,瞬間從圍觀眾人中奪過兩隻酒瓶,爆喝一聲,就朝兩步之外的楊齊衝去。
“哎……”
楊齊無奈搖搖頭,慢條斯理地說道:“初來乍到,我本來隻想做個循規蹈矩的普通遊客啊……”
隨著楊齊話音落地,那板寸和黃毛,包括其他兩個同伴,都覺得眼前黑影一閃,然後各自就覺得自己頭啊臉啊的,身上許多處都開始莫名其妙地生疼。
板寸四人個個朝對方身上看去,都覺驚駭異常:“這,這,這他媽身上怎麼這麼多口子???”
“哇,好多血……”、“好嚇人呀……”
場外圍觀人群,有幾個膽子小的女生,無意提醒著板寸四人。
這四人一被提醒,就伸手去摸。
一摸之下,一手的黏糊糊的血跡。
下意識又往聲音來處看去,這才發現,怎麼周圍人都比自己高了半個身子呢?
然後其中一個就提醒板寸說,“哥,你怎麼,你什麼時候跪下了這是?”
於是板寸下意識低頭看看自己,發現自己還真他媽跪在地上了?
一時無邊怒氣騰地升起。
就想站起跟楊齊拚到底。
卻發現身上沒有能夠站起來的一絲力氣。
再看看楊齊,依舊是剛才那副抱臂在胸的樣子。
隻不過多了一個軟軟靠在他身上的藍夢瑤。
詭異!
還算有些頭腦的黃毛就想:如果說自己幾人身上的傷,真是眼前年輕人的傑作,那麼他們為何沒看見他動手呢?他為何還像剛才那樣站在那裡呢?
這時,酒吧保安終於出場了。
但他們一看那一挑四的年輕男子,此刻卻安然無恙氣定神閒的,就跟邊上清楚情況的幾個群眾打聽一番後,就知道大局已定。
於是這幫保安就沒有來到場內的意願。
反而那領頭的,直接拿起對講機,在一陣“滋啦滋啦~”的雜音中,好像在跟什麼人急促又驚喜地說著什麼。
楊齊又問一遍,那板寸四人依舊咬緊牙關。
死不答應!
這可關係到他們今後在錦城是否能混得開的麵子問題!
所以堅決不答應楊齊再次提出的、關於要藍夢瑤把自己被欺負的次數、用巴掌還回去的要求。
楊齊說好,既然你們不答應,那我就替你們答應好了。
心念一動,藍夢瑤忽覺身上恢複了些力氣。
她不知道這份力氣從哪裡來的,但她清楚的是,這些力氣,至少扇巴掌夠用。
眼睛一瞪,嬌喝一聲,就想上前。
不想被人攔了下來。
“拿這個,彆臟了手……”
已經跨出一步的藍夢瑤回頭一看,遞給她白色t恤的,赫然便是在她心裡早已千變萬化過的楊齊。
“謝……”
謝謝沒說個完整,整個人像不受控製一樣,揮著那隻纏著楊齊t恤的右手,“啪啪啪啪……”連續四下。
霎時間,耳光之聲甚至都要蓋過了漸漸安靜下來的dj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