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楊齊一邊琢磨,一邊朝機場巴士走著,一邊又想:“可是,雍康舟聯係我有什麼目的?他不知道我剛剛破壞了他關於譚家人的事情嗎?”
“難道……”
楊齊下意識想著:“他這是打算報複我?可是又不對啊……”
如果說雍康舟打算除掉楊齊,那他根本不用如此大費周章,直接在楊齊趕往京城西郊機場的路上,以組織名義,把楊齊“擄走”不就行了?
楊齊思來想去,想不明白這個雍康舟到底要做什麼。
但他回想起洪烈那個詭異的眨眼,心裡一發狠,就決定深入虎穴一探究竟。
約5分鐘後,楊齊下了機場大巴,剛想拿出手機,好跟剛才打給自己的那通電話取得聯係,就聽身後有人叫道:
“楊君~!”
楊齊轉身看去,一個個頭約在一米七出頭、剃著板寸的年輕男子,在笑眯眯地衝自己揮手招呼。
“是你?”
“是我!”
待那人來到身前,楊齊恍惚覺得,這人,怎麼有點眼熟呢?
這時,“小時”就提醒他說,當初聶蓁蓁就是被這個倭貨差點糟蹋了。
“哎?”
楊齊恍然想起。
隻是,當初聶蓁蓁跟楊齊訴說這段在j國的遭遇時,不是說那男的是染著一頭銀發嗎?
怎麼現在?
“小時”就又報告說:“你不許人家染回去又把頭發剃了麼……”
楊齊:“…………”
那田中健太來到楊齊身前後,一雙三角眼盯著楊齊。
看楊齊不說話,他也不著急。
他要是知道,楊齊在知道了他是誰後,又立即產生了想要弄死他的想法的話,大概就不會這麼淡定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
且說楊齊認出這人後,又想著來這個花園酒店的目的,就強行忍住了想要替聶蓁蓁報仇的衝動。
打個哈哈,說他跟自己一位故人很是相像,所以才發了會兒呆。
那田中健太擺擺手說沒關係。
又作了自我介紹,說了自己名字後,這便指著酒店大門,對楊齊說道:“楊君請~!”
楊齊點點頭,便即跟著他走入酒店。
來到客房,楊齊也不顧上欣賞這房間裡、關於j國特有的風俗人情,門一關上,他就直接問那田中健太:“田中君,請問,你剛才在電話裡,說我為自己未來考慮,是什麼意思?”
田中健太給楊齊倒了杯涼水,靠在玄關牆棱上,雙手插兜,忽然沒了剛才的客氣,像個主人家那樣,對楊齊嗬嗬笑道:“楊君與普通華夏人有很大不同啊,嗬嗬。”
“我來這邊可不是旅遊的,你應該知道。”
楊齊倒也不在意他這前後態度的轉變。
既然早猜出來這田中健太很可能就是雍康舟的人,那楊齊也就直言不諱。
卻聽那田中健太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事情是這樣的……”
“這樣啊,你容我想想。”
“沒關係,楊君想明白後,還是那個號碼,您打給我就行,我那邊公司還有點事情,再會!”
“行,那我就不送了……”
田中健太走後,楊齊先是通過“時空畫麵”,檢查一遍房間足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