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誰知他沒走幾步,就聽床上有人驚聲叫道:“你,你乾嘛?”
“???”
楊齊心裡奇怪:“我在我自己家想乾啥就乾啥,怎麼……”
仔細一回憶剛才的聲音,發現不是自己幾個女人的任何一個,就朝床上看去。
此時,床上隻穿著文胸和內內、蓋著一個粉色夏被的任佳麗早把頭埋在了被子裡。
楊齊好奇走到近前,伸手準備揭開被子。
不想被子裡的人將被子抓得牢牢的。
楊齊下意識用透視看去。
看清那人後,他身上的燥熱就立馬褪去大半。
“蹬蹬蹬”往後退了好幾步,便叫道:“我靠!任警官,你怎麼在這兒???”
任佳麗不知道楊齊是怎麼知道被子裡的人是自己的,就在被子裡甕聲甕氣地回道:“我今天休息,就想著來找惜顏問事情,沒想她去做飯後,我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
楊齊仔細品味著任佳麗剛才那話,很快意識到兩個重點:
一、任佳麗喊黎惜顏不帶姓?這說明什麼?所以,她倆什麼時候走得這麼近了?
二、問事情?問什麼事情?一個“帽姐”來找朋友問事情?難道……惜顏發生了什麼事情???
理清頭緒後,就草草從衣櫃裡拉出個大花褲衩穿在身上。
然後又急不可耐地將剛才那兩個問題問了出來。
任佳麗草草解釋了一遍自己怎麼跟黎惜顏混熟的,又聽楊齊問第二個問題時,瞬間就氣血上湧。
將頭鑽出夏被,透過指縫,發現楊齊總算沒像剛才那樣赤身裸體了,就將被子往邊上掀開。
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憤憤道:“真是服了你們男人!做的時候隻圖爽快,女人懷了孩子卻東跑西跑不聞不問的,連被人跟梢了都不知道???”
“???”楊齊愕然自語道,“跟梢???”
卻聽任佳麗又喝道:“你可真行~!如果不是那天我碰巧發現,惜顏說不定一直瞞了下去!你這個男人,真不知道心都操哪兒去了,哼!”
這時候,黎惜顏大概也是才意識到,主臥裡還有個正在休息的任佳麗,就慌忙跟了過來。
正好聽到了任佳麗說這事兒。
她就有些後悔。
後悔把自己前幾天可能被跟蹤跟任佳麗說了。
她知道她的男人楊齊,有很重要的家國大事要忙,所以不想楊齊擔心,所以才沒告訴楊齊,甚至連保護她們的聶蓁蓁都沒告訴。
“佳麗,你怎麼,哎……,”歎一口氣,就責怪任佳麗道,“我不是說了這事兒就咱倆知道嗎?你怎麼……”
任佳麗看黎惜顏忍氣吞聲的,就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呀,都這個時候了還維護這個狗男人,你,你,哎!”
“你啊你的”,又不知道接下去該如何說。
跺了跺腳,就奔向臥室外。
楊齊正自責中,也沒心思攔那任佳麗。
因為,“小時”已經跟他報告了、關於黎惜顏被跟蹤的前後事項。
“狗……,”楊齊差一點就脫口說出楊雷趙飛的名字時,冷血的理智就趕忙刹住了車,“留下這兩個,當初的確是有打算,利用這倆貨到時候跟‘儒勒艾斯’換取一些有利於我的條件;可是,出了惜顏這件事後,如果不立即敲打敲打,搞不好這倆蠢貨以後再嚇到我哪個寶貝……”
黎惜顏看楊齊臉上陰晴不定,就說道:“小齊,你彆多想,我,我這不是沒事嘛!”
深知楊齊本事的黎惜顏,這是擔心楊齊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