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楊齊這是還把自己當外人。
心裡就覺得就有些淒愴。
楊齊想上前撫慰,卻見蕭見秋鼻子抽了一抽,一頓一頓地說道:“你,你,你還是,沒把我當體己人嗎?”
泫然欲泣的樣子,看得楊齊就有些自責。
上前幾步,強行將蕭見秋攬在懷裡,解釋道:“我正是因為把你當我的人,才考慮到當時如果跟你說了,你因為對我的感情,難免其中會漏出破綻,從而在營造輿論聲勢時,讓彆人看出什麼,那樣,我那試圖打算以此為契機、跟組織‘翻臉’從而打入壞人內部的計劃,豈不是有落空的風險嗎?”
楊齊說的,也的確在理。
關心則亂。
心思再縝密的人,也難免會因情有變。
楊齊那樣做,最終幫助組織除掉最大的敵人後,組織就不得不考慮,改變對楊齊原來“放棄”的做法了。
如此,楊齊不用被“放棄”,就意味著能繼續好好活下去。
他活下去,不也是為了他的女人當然也包括了蕭見秋)們考慮嗎?
蕭見秋如是想著:“可道理歸道理,你,你這人……”
掙紮幾次想要掙開楊齊緊箍一般的懷抱,最終還是綿軟軟的放棄了。
一夜溫柔,第二天醒來後,蕭見秋就稀裡糊塗地聽從了楊齊的建議——這幾天跟“見著”那邊交接完,就開始安心去公司上班。
之後歡歡喜喜地為一家三口楊齊、她以及黎惜顏)做好早餐後,就叫黎惜顏和楊齊出來吃飯。
“你就彆裝睡啦,我不是都答應你不做律師了嘛?”
來到次臥,蕭見秋看楊齊又在裝睡,就撒嬌道:“你要再不起來,可彆怪我又去彆的律所找工作哦!”
“嘿~!”
楊齊忽然掀開蓋在頭上的被子,露出小孩般的疑問表情,“真的?”
“嗯~!”
楊齊這才翻身下床。
之前,蕭見秋答應楊齊時,顯得有些不情不願。
所以楊齊才耍賴不起床。
他再次問過蕭見秋得知她是真心說的那些話,這才陡然來了精神。
隨便套了件大花褲衩,就抱起蕭見秋來到餐廳。
那邊黎惜顏正好從衛生間洗漱出來。
一眼看到楊齊跟懷裡的蕭見秋親親熱熱的,就有些醋意。
隻見她嘟著嘴,將腳上的拖鞋朝著客廳那邊隨意甩了出去,就嘟嘟囔囔地說道:“明知道我現在不能……還,還在我麵前……哼!”
嬌哼一聲,就擺爛躺到了沙發裡,說自己不吃了。
蕭見秋趕忙從楊齊懷裡跳了下來,臉上帶著歉意,就過去跟黎惜顏好說歹說地,才把她哄到了餐桌上。
“好啦,姐姐這不是,這不是,被小齊弄得嘛,你就彆怪姐姐了好不好?”
一坐下來,蕭見秋又趕忙跟身懷六甲的黎惜顏陪著小心:“不然,你看這樣行不——,”看看外麵天氣,發現雨過天晴,就說,“等下吃完飯,姐姐陪你去逛街,怎樣?”
黎惜顏聽到蕭見秋這樣說,心裡稍稍歡喜。
但她那隆起的雙唇,依舊沒有放下。
楊齊知道,孕婦不能經常生氣。
跟蕭見秋對望一眼,就接著她的話頭,對黎惜顏說道:“本來我打算這次回來好好陪菲菲的,但正趕上她這兩天課很忙,所以,嗯,等下我跟蕭師姐一起陪你去逛街,這樣,總行了吧?”
“唔……”
黎惜顏想:“這,好像也還行?”
畢竟剛才的“生氣”,也確實有點小題大做。
人蕭見秋和楊齊許久未見,又冰釋前嫌,親熱過分了些,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