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這同伴看有人看著自己這邊,忙叫圍觀眾甲住嘴。
又見一旁圍觀眾乙對身邊女伴喜道:“那大背頭運氣就好多了,第一張明牌竟然是一張草花a,嘖嘖嘖……”
吳卓華麵色平淡,實則內心竊喜不已。
因為在上牌桌之前,還聽楊齊仔細問他“梭哈”的玩法規則。
所以此刻,他就想:“生瓜蛋子,跟我玩兒,嗬嗬……”
雖然現在隻發了一張明牌,但按照兩人約定,他倆之中任何一人都可以第一輪就押上所有籌碼。
但,吳卓華又想:“既然這小子沒玩過也敢跟我那麼大口氣,說明多少還是有兩下的……”
二十多年的江湖生涯中,他也見過聽過幾次“超級千手”。
不過,他大概想先試探下楊齊的深淺。
而根據遊戲規則,明牌發完後,誰的當前牌麵大誰先叫注。
所以當兩人第一張明牌紛紛落桌之後,那吳卓華就直接從籌碼堆中、拿出2枚共價值400萬港幣的籌碼,叫道:“400萬!”
楊齊就裝模作樣的,看了看自己的這張紅心2,又看看對手的那張黑桃a,然後長長地“嘶~”了一聲,再輕輕翻起自己底牌一角,又“哎~”了一聲之後,神色更加凝重。
聽到圍觀眾人紛紛建議自己棄牌,楊齊為難地看向他們,又伸著脖子往吳卓華那邊看去。
“嘶~”啊、“嘖~”啊的故作為難一陣,又抬手撓撓頭皮,看向黎建濱。
意思是:“哥,你看這?”
黎建濱雖然不是表演專業,但他在商場上跟甲方乙方周旋慣了,也很快看出楊齊這是裝的,就麵無表情地默然點了點頭。
而圍觀眾人看著楊齊這一陣陣的神色,大概猜到楊齊手中暗牌肯定是跟第一張明牌八竿子打不著了,又看那年輕人身邊的中年男子竟然還示意他繼續跟,便紛紛歎氣搖頭。
然後,楊齊就看向催促自己的荷官,一抬手,放在自己籌碼堆上,又猶豫幾秒,咬咬牙,從中拿出兩枚籌碼,揉了又揉,終於,下定決心,說了聲“我跟~!”,就將手中那2枚籌碼往桌子中間推去。
“呼……”
楊齊剛把2枚籌碼推了出去,圍觀眾人就情不自禁地發出低低驚叫。
然後還有幾個自認為“牌技”純熟的圍觀某某小聲自語道:“看他那樣子,肯定暗牌是廢牌,運背搞不好是張4,就這還敢跟?瘋了吧……”
而吳卓華呢?
他再次確認一番暗牌後,隻輕輕冷哼了一聲,麵色依舊如水,歪歪頭看向楊齊。
大概意思是:“我倒要看看你憑一張2還敢跟我跟注的底氣在哪兒,嗬嗬……”
第二輪:
楊齊拿到的牌麵是黑桃3;而吳卓華則是方片k。
又是吳卓華先叫注。
吳卓華看到牌麵後,便仔細計謀著:“嗯,我這牌,就算後麵的牌又小又不沾數從而組成順子)又不沾三)條,最起碼,我一個a一個k也足夠嚇到他了,嗬嗬……再看看他,一個2一個3?搞笑麼?”
心裡頗為穩重地計較一陣,大手扔出5枚籌碼,加注叫道:“1000萬!”
“哇)……”
圍觀眾人“哇”字低呼一半,就被現場維持秩序的保安立即喝止。
然後,大家就緊張地看向楊齊,同時又給他出謀劃策般,各自在心裡想著對策:
“那年輕人如果不跟,那麼就意味著他之前仍出去的400萬就白給了。”
“可是如果跟的話,他難道要堵後麵的牌是4?總不能異想天開的以為後麵的牌會是張a——然後還得暗牌配合,才有可能組成第二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