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會計走了,芮建軍猛地想起這幾個月來預算超支的問題,就忽然心裡一涼:“本來我早想好找時間跟楊總負荊請罪呢,這,嗐~!被楊總一頓灌酒,差點忘了正事兒……”
忙將自己接手“無村工程”以來的預算啊那些,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說著說著,看楊齊眼色越來越凝重,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很嚴重,就覺得自己辜負了楊齊的栽培,不自覺就站了起來。
不過他這人的確很機靈,那會兒“坦白從寬”時,幾乎都是化被動為主動的,把許多下麵人的事情都主動往自己身上攬。
楊齊憋著笑,說:“行了哥,你也不用這樣……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想說,自你接手了無村項目,基本沒有一個月的花銷是在預算之內的?”
芮建軍聽楊齊一下子就說出了自己心事,一陣納罕。
誠惶誠恐的,都不敢跟楊齊投向他的目光對視了。
隻見楊齊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嘿嘿看著芮建軍。
芮建軍鐵塔一般的漢子,卻被楊齊盯得心裡發毛,背上冷汗直冒,大氣也不敢出。
卻聽楊齊轉口問道:“哎,瑞哥,我問你個事兒?”
芮建軍隻輕聲“啊~”了一下,驚疑不定的看向楊齊。
楊齊說道:“你懂不懂財務?”
芮建軍:“這……”
楊齊忽然笑了:“這不就結了?”
芮建軍更懵了:“啊???”
他以為楊齊又要給他“上課”了呢。
楊齊卻笑嗬嗬地解釋道:“你又不懂財務,而我又清楚在你之前的那兩位,是怎麼在這裡渾水摸魚吃拿卡要的這些事啊!”
芮建軍憑著以前作為特種兵的直覺,終於聽出了楊齊話裡有話,就說:“楊總意思是?”
楊齊:“我就知道我的芮哥一點就通,哈哈!”
楊齊一直知道,現在被自己支在京城的趙飛楊雷二人的德行。
所以這個懷疑一起,就立馬通過“時空畫麵”確認了。
然後就跟芮建軍仔細解釋道:“他們走之前呢,就已經把賬做到了工程結束,他們又知道我不好糊弄,所以在中飽私囊的同時,也要保證工程質量,所以呢,工程這塊的所有資金,分攤到每個月裡,那自然就超出預算了,你說呢,芮哥?”
“這……嘿嘿,嘿嘿嘿……”
芮建軍也是這時才明白,原來楊齊可能考慮到剛才的談話過於嚴肅,這是逗他呢。
就撓著頭發,擱那兒憨厚笑著。
“行了,彆站著了,快坐下吧!”
楊齊等芮建軍坐到對麵,探身一拍他臂膀,笑道:“你就放寬心吧,畢竟這點錢對我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嗬嗬。”
芮建軍心中又是一緊,就問了:“楊總還想說個人情況?”
他本以為楊齊給他“上課”完,就會把“說媒”那事兒給忘腦後呢。
楊齊笑:“就剛才說到買酒之前的事兒唄!”
芮建軍心裡越發不安,張著嘴,茫然問:“啊?這個,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