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看伊麗莎白有些“神誌不清”了,就想到了濱邊美波當初在j國纏著自己時說的理由:“我是你的太陽?”
“太陽?”伊麗莎白恍然想了下,說,“啊對,對對對對,就是這樣,果然還是楊有文化哦!”
楊齊無語:“怎麼‘無腦’的女人都叫自己碰見了呢……”
搖搖頭,又再一次問她的願意是出於自己剛才對她床上疼愛的一時衝動,還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然後伊麗莎白又一次堅定地回道:“我非常願意!”
從伊麗莎白今晚的真摯情動可以看出,這似乎是可以想見的回答,但楊齊仍然感到意外。
伊麗莎白看出楊齊猶自不信,就從窗前把花盆裡那朵小黃花摘了下來,然後用一種“你懂得”的笑容,看著楊齊。
楊齊當然懂了。
這是昨晚伊麗莎白後來特意要求楊齊一周後就賜給她的保留“節目”。
他那朵一張一合含苞欲放的小黃花,說不用這樣,他信她就是。
打開心扉的二人,即緊緊的相擁而眠。
第二天天亮的很晚。
因被楊齊滋潤過,所以心情不錯的伊麗莎白早早下床。
即便拉開窗簾看到的是陰沉沉霧蒙蒙的,依舊言笑晏晏的欣賞著樓下行色匆匆的行人。
“我,以後,也會是她們之中的一份子吧……”
一想到以後能跟楊齊一起生活了,即使在這樣本來就讓人感到壓抑的天氣裡,她卻依舊笑的很開心。
“嗯唔……”
正遙想間,卻聽身後傳來一陣慵懶的起床聲。
“你醒了?”伊麗莎白轉過身來,“電影上映的事情,他們還需要一天時間去溝通確認的。”
他以為楊齊是操心她電影的事情,卻聽楊齊說道:“被光吵醒了……”
伊麗莎白聽楊齊這句不倫不類的英語,恍然想了一會兒,才回:“光又沒有聲音,怎麼會呢?”
楊齊卻道:“因為你把光放了進來,同時也把你心裡的愉快射進了我心裡呀!”
伊麗莎白這句聽懂了。
聽到心裡的話,懂得不能再懂。
她也是此刻才知:“楊,你以前都這樣跟女孩子說話的嘛?”
甜甜笑著,又轉過身去,試圖將拉開的窗簾收緊一些。
楊齊卻說不用。
伊麗莎白說怕他剛起來著涼。
楊齊說不會。
伊麗莎白歪頭視問:“確定?”
楊齊笑著點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難道你不覺得,更多的光代表你更快樂嘛?”
伊麗莎白嬌羞不語。
楊齊靠在床頭,用防風打火機點上根煙,感到窗外進來的風有些清冷,就問她是不是下雨了。
伊麗莎白說沒有,但……好像有點點雨絲,也有一些比起昨天明顯很多的涼意。
楊齊說這不是挺好。
“好?”
楊齊道:“這種天氣不正適合逛街麼?”
伊麗莎白一愣。
她原以為楊齊不喜歡逛街——這是她在a國想念楊齊時、對華夏男孩總體的研究成果之一。
至於楊齊。
她也是現在才知。
但又一想:或許是他為了哄我呢?
沒想楊齊卻立即起床,說:“起床、洗漱,這麼好的逛街天氣,也許是上帝也同意你留在這裡的證據吧!”
伊麗莎白又彎起嘴角,說好。
結果真正開始逛起來時,楊齊果然還是本能退縮了。
儘管他有著跟夏菲她們逛街的豐富經驗,但還是低估了伊麗莎白的精力。
其實早該清楚的。
從半夜聊完,後來又被她弄醒,他就該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