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笑笑,看向任老,意思是抱歉了,給您添麻煩了。
任老也同樣用眼神問楊齊:“怎麼,楊總跟這位老人家很熟嗎?”
楊齊又搖頭,表示還真不熟。
不熟啊!
不熟那就好辦了!
任老耐著性子聽完了那老司說的情況,手背後,歎了一聲,就說:“哎呀,你的情況我都清楚了,但是按規定,還是得排隊才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
說著就抬腳準備離開。
“啊……”
那老司一看楊齊不打算幫自己,雙手抓著任老手臂,就突然委頓在地,仰頭看著楊齊,哭天喊地道:“我滴個老天爺呀,想我司老漢當年給你楊齊緩了那麼久的房租,你怎麼就見死不救啊……哎噓噓,哎嗐嗐……真是,真是以怨報德啊……”
好家夥,這就給楊齊扣上屎盆子了。
楊齊稍稍用力,將老司同誌枯萎的手從任老手臂上挪開。
等任老走遠了,楊齊就準備把老司帶到外麵。
楊齊自己無所謂,但想到現在既然電視都上了,那多少得顧忌些形象——為公司嘛,該做的表麵功夫還是不能少的。
但卻沒想到那老司除了越發起勁,哎哎噓噓的鬨騰同時,手上勁還挺大,愣是賴在地上不走。
這裡又是一樓大廳,周圍很快就圍過來許多人。
在那老司的添油加醋之下,楊齊很快就成了個忘恩負義、不尊老愛幼、甚至見死不救的無良奸商。
似乎好像,這招還挺管用?
不一時有看過“齊揚航司”新聞的人認出楊齊,通過這人的長嘴,這消息就迅速蔓延到其他人身上。
甚至開始有好事者開始用手機拍照了。
楊齊又不能強行將那耍無賴的老司拖出去,當然更不能用超能力逃開。
一邊跟周圍人解釋著那老司完全是胡說八道,一邊想著辦法看誰能把自己從這裡給“救”出去。
那院長回到辦公室等了沒多久,就接到了助理急促促的電話。
“楊總被那老頭纏住了,而且群眾情緒好像很激動,還有……”
任三立吩咐助理馬上去找個大喇叭,掛上電話,馬上就風風火火的跑向電梯。
以院長的權威,終於讓圍觀人群稍稍平靜後,這才得空跟楊齊問了個清楚明白。
原來,那耍無賴的老司一開始說跟楊齊的淵源,確有其事。
但後來楊齊又不是沒給他把房費補全啊。
而且楊齊還倒苦水說,“任老您是不知道,當時我在他家租住時,有段時間遇到了困難,說房費拖個把月,回頭一有就立馬給他還上。
“但沒想到後來那困難期還挺長,我說寬限寬限,這老頭一開始還挺理解,後來看我連續拖了兩個月,就開始咋呼了,就隔幾天就催催催,那副模樣,像極了舊社會地主跟佃戶催租那樣,彆提多惡心了……
“那時候我就發誓,一旦得勢,咱一定得找回點場子……嗬嗬,這當然是玩笑話,我搬出去時還專門叫人把房間打掃得跟沒住過人那樣乾淨呢……
可……哎,就是沒想到今天又碰上了,不過也是,他這樣子,跟之前我了解的他那為人,前後倒挺符合他的性格……”
所以楊齊那會兒剛看到那老東西時,眼裡沒有任何交情可言。
就更不用提楊齊替他開口掛任老的號了。
用楊齊現在的心裡話講,這叫“80多了,也活挺久了嘛……”
任老了解完楊齊情況,就拿過助理遞來的大喇叭,跟大家簡明扼要的把事情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