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年看到一個陌生的麵孔,又找到邊上寶貝女兒王越曦,就伸出了手。
王越曦趕緊把身子靠近,拉過凳子坐下,把手給爸爸,叫了聲“爸~!”
王賀年點了點了頭,然後看向王越曦身邊的陌生人,問王越曦:“這位就是楊齊楊總?”
楊齊也坐在近前,說:“我是!叔叔最近感覺怎樣?”
王賀年眨一下眼,回:“還算不錯。”
這句“還算不錯”,似乎有點一語雙關的意思:“我老頭身體還行,你這小子看上去好像也不錯啊……”
王賀年又問王越曦:“寶貝,你確定了嗎?”
老頭一輩子話少。
無論是生意還是對自己的親人。
王越曦對父親的習慣自然不陌生,說:“確定!”
說著話同時也點著頭。
就好像是簽字又蓋章一樣。
王賀年呼出口氣,看向楊齊,示意楊齊附耳過來……
“那我先走了,叔叔保重!”
“越曦,替爸爸送送小楊。”
王越曦懵懵地看著自己深愛的兩個男人,想:“???你們到底說什麼了?”
她發現,楊齊和父親說完話,兩個人又神秘一笑。
好像有什麼“陰謀”一樣。
一直到出了醫院大門,楊齊終於架不住王越曦逼問,才說:“你爸爸問我在你之後還會不會愛上彆的女人,你猜我怎麼回答的?”
王越曦熟悉父親,但對楊齊的性格還不太了解,就問:“你怎麼回答的?”
楊齊就說:“我直說自己已經有25個女人了。”
“嚇!”王越曦道,“你也不怕我父親病情加重?”
楊齊道:“我說這之前,已經用異能了解過了,你爸爸再有三個月就能活蹦亂跳。所以才敢這麼說的。”
王越曦更懵了:“三個月???我爸爸不是說他這病沒有三五年下不了床嗎?”
楊齊笑道:“這就是我和他神秘發笑的原因……”
王越曦才明白,原來爸爸是裝病的,具體說是借這次真實的普通病症,借題發揮對外宣稱自己將不久於人世。
他是想假裝退居幕後,然後引誘集團高層那些野心家露出尾巴。
這樣,他才能幫助王越曦選定靠譜的輔佐人選。
“好啊你,你們男人,為什麼總是這麼複雜呢?”
“本來,”楊齊結實地挨了一拳,說,“你爸爸要我答應不告訴你的,他怕你小孩心性難免被人看出。”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對我說?”
“因為,我覺得這事兒不該瞞著你;因為,我想大膽地讓你去適應真正成年人的社會。”
如果你不小心泄露了,那些你們公司潛藏的野心家就會曲意逢迎;到最後,集團被搞垮或者被掏空,那也是你王越曦的成長教訓。
這是為你好。
如果是華夏父母對孩子說的,百分百會遭到孩子的極度逆反。
但是男人說的,王越曦卻覺得很有道理:“謝謝你!”
楊齊說不客氣。
王越曦又問:“可是,光是這個也不足以解釋你跟我爸爸那神秘的笑吧?”
的確是。
楊齊就說:“我倆笑,當然也是因為彆的事情嘛……”
彆的什麼事情呢?
楊齊對王越曦的說法是“不可說……”
實際上是這樣的:當王賀年知道楊齊說的多少女人的事是真實存在時,不僅沒有驚愕,反而很是佩服,“想當年你叔叔我啊……”
花心大蘿卜之間的惺惺相惜。
王賀年的思想成熟地,多數時候是在南洋。
因此有著很明顯的包容並蓄的特點。
但是說到女兒,他後來還是叮囑楊齊說,“我願意賭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嘉裡集團’,以後就拜托你了!”
這些,本來是楊齊在心裡的回味,但三人上了車,王越曦還是看出了點什麼。
最後還是被她問出來了。
“那這麼說……”她就很激動,“這麼說,既然‘嘉裡’以後是我們說了算,那我想去哪裡定居豈不是……”
不用再像原來那樣,被父親要求強行留在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