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飛機停靠的是遠機位,因此他下意識就走向邊上那擺渡車。
結果被人機場工作人員攔了下來:“對不起先生,因為您是從國外回來的,所以需要跟著轉運大巴去指定酒店進行隔離……”
楊齊:“…………”
心裡尋思:“娘的我三年沒見寶貝們了,這一下飛機還得去隔離?”
就問:“那,得多久啊?”
那工作人員道:“這個不清楚,要根據防疫部門具體安排。”
“好吧……”
隔離其實也沒什麼。
就是有點枯燥。
前三天,基本上都是在無聊中度過的。
在第四天上,他才來了點精神。
遇到熟人了唄。
之前剛被送進來時,他還想能不能給他搞個單間。
但人說了,“酒店客房緊張,再多錢再特殊的身份也得跟彆人一個屋!”
挺不客氣的。
那防護服大概是被問煩了,執行任務有些疲憊了。
所以楊齊也沒怎麼樣。
就隻好老老實實的,跟兩個不認識而且又很無趣的人在房間裡無聊了3天。
好在第四天上,這屋子又被送進來一個人。
誰呢?
曾經楊齊高三班主任、有著一雙毛茸茸小臂的武陽……的老公。
雖說距離上次過去了三年之久,但這隻是理論上的時間過渡。
實際上,楊齊對三年前的記憶,哪怕不用借助“小時”,也覺得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
那人進來後,也覺得楊齊有點熟悉——畢竟之前在日內瓦蒙特勒某酒店偶遇時,楊齊還跟這位和藹可親的武陽武老師的丈夫打過招呼。
最重要的是,他愛人武陽出了酒店,一路上可沒少跟他提起這個曾經很有性格的學生。
因此上,武陽丈夫對楊齊印象就留下了一些。
所以現在看到楊齊,隻愣了一下下,就認出了:“呦?這不是楊同學嗎?”
本來他也想著,跟陌生人一起隔離多無趣啊,結果一進來就遇到個熟人。
楊齊趕緊熱情上前,忙給師夫拿著行李。
一邊放著,一邊說道:“叔叔,咱這可真有緣分哈?”
那武陽愛人跟楊齊先做了自我介紹,然後坐在自己床上,對坐在對麵暗紅椅子裡的楊齊說道:“三年前,你武老師教學教得太上心,就生病了。後來病好後,我就勸她辭職了。之後就開始帶著她環球旅行。就是沒想到後來遇到了疫情,多少有些不大愉快,嗬嗬。”
尤其說到疫情管控,深有體會的楊齊就附和道:“確實挺打擾人雅興的。”
旅個遊都旅不儘興。
但那覺悟很高的黨學文卻搖頭道:“其實也能理解……國家也是為長遠考慮。所以咱們老百姓該配合當然得配合嘛!”
關於這個,楊齊還是很是鄭重的跟人道了個歉。
然後就說起了兩人各自旅途一些見聞。
楊齊除了關於阿塞拜疆的事情,其他都是胡謅。
黨學文卻說的很是儘興。
旅遊,對一個人來說,當時旅遊的心情如何,似乎不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跟旁人分享。
正所謂一份快樂分給彆人,就成了兩份快樂。
所以黨學文說起來,就顯得稍微有些話多。
楊齊假裝一個不經意的咳嗽,黨學文才訕訕停下。
禮尚往來的,就想叫楊齊再分享分享他的旅遊見聞。
楊齊說他其實也不算是旅遊:“做點小生意,本來是去出差的,結果一耽擱兩耽擱,就跟公司隨行人員索性當做旅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