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與談晴形影不離的聶蓁蓁則以保護談晴及其他幾個小妹妹的名義,也就一起搬去了那裡。
雖然這裡不常住人,但一向賢惠的鐘樂之早安排有非常專業的家政人員,每兩天會打掃收拾一次。
所以楊齊跟蘇卉嵐剛進來就發現,這邊並沒有經常沒住人的陌生氣息。
蘇卉嵐在屋裡轉了一圈後,發現這裡竟然有茶室,一下子喜歡的不得了。
楊齊知道,她是個極擅泡茶的女人。
很快一壺上好禦前龍井就泡好了。
楊齊飲過一杯,不覺緩緩點頭,還假模假式地讚道:“偶品此茶,初覺鮮醇甘甜,甘蔗甜感顯著,無明顯澀味;其至咽喉,即感清冽感釋放,伴隨新鮮水蜜桃皮的果香與豆香交織;過喉而腹,其味回甘綿長,喉韻中透出苔蘚與木質調的清涼感……”
實際上這是借助“小時”被動的,他懂個屁的茶道。
但蘇卉嵐卻當真了:“古有知音難覓,今幸君善品,卉嵐此生足矣!”
二人不覺間,就代入到了傳統文化之中。
不僅說話方式變了,就連蘇卉嵐那氣質,配上這身淡粉色新中式刺繡套裝,更覺雅致端莊。
楊齊一時恍惚,探手將蘇卉嵐一隻葇荑抓在手裡,一邊摩挲,一邊說道:“卉嵐,如果是在古代,要我選一個女子做妻子,那那個人,非你莫屬!”
蘇卉嵐低頭,盈盈一笑,回道:“你又來!”
茶飲過半,“後花園”微信群顯示,鐘樂之終於回到2102了。
之前在回家的路上,蕭見秋跟楊齊叮囑過關於公司財務方麵也即鐘樂之)的問題。
楊齊自不敢忘。
蘇卉嵐知道後,就說要回去二期。
楊齊就挽留道:“今晚就彆回去了,在哪兒不是住?”
蘇卉嵐看楊齊說這話時眼眸清澈,並非是要跟她纏綿一夜,於是就答應了。
重新回到2102,楊齊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剛換上一身奶白色居家休閒服的鐘樂之從主臥出來。
仔細看去,發現鐘樂之臉色似乎不大好。
“怎麼才回來?”楊齊伸手,接鐘樂之在懷裡,左手摸摸她那細嫩臉皮,問,“看你這樣,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鐘樂之歎一聲,說:“沒有,工作上的事情。至於回來晚,哎……”
楊齊再問,這才知道,原來她是從高級會計進修班回來的。
他正要跟她說這事兒:“你是不是在為原來那次失誤擔心我會責罰你?”
“你?”鐘樂之訝然。
想到楊齊眼神裡滿是關心並沒有責備的意思,於是語音輕緩,徐徐問道:“你都知道了?”
楊齊道:“嗯,我用‘小時’掃描公司三年來近況時發現的。”
鐘樂之手拂發尾,將身前左側散發掠向肩後,忽然起身,坐在對麵茶幾上麵對著楊齊,想到那次失誤差點讓自己抑鬱,不免又憂心忡忡道:“那次,那次是我不小心……”
所謂“小時”掃描,當然子虛烏有,蕭見秋跟楊齊說的鐘樂之的事情,也隻是點了幾句。
楊齊也是現在才從鐘樂之親自講述中知道,原來那次的失誤,讓公司直接損失就達到了10億rb。
這個數額,其實無論對公司還是對楊齊來說都不算什麼。
哪怕對於鐘樂之來講也不是很多——楊齊給包含她在內每個女人的十億不算,光是每月固定打入每人賬戶的520萬rb的零花錢,攢到現在也不是小數目了。
是的,自來節儉的鐘樂之,除了楊齊專門買給她的車子房子和許多女人衣物包包之類,楊齊給她的資金饋贈這些,她自始至終幾乎就沒動用過。
當然了,後來黎惜顏發現不僅鐘樂之這樣,幾個大姐姐如美櫻見秋這些,也基本很少花銷,就建議大家把暫時用不到的錢做理財投資。
扯遠了,說回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