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直跟著這下頭的風衣男子嘴角一翹,喃喃道:“沒想到繁華大華海,也有這種地下賭場?”
說完就朝那下頭男最終坐定的燈光昏暗的房間裡走去。
約莫半小時後。
“戴先生,拿好,這是您最後一次的借款,100萬!祝您玩得愉快!”
戴春波嘻地一笑,說:“借你吉言!”
同樣的黑暗房裡,戴春波身後一個黑暗角落裡,那風衣男子狡黠一笑:“我就說,怎麼可能沒有備份呢?”
原來,這戴春波就是用跟第五伊湄的錄像備份跟這裡的“前台”借到的高利貸。
他拿到錢,連籌碼也不換,就又急匆匆回到了剛才坐著的位子。
這回,他堅持的比上次要久一些——44分鐘。
“還算有點進步!”
風衣男子這時已經和戴春波坐到了同一賭桌上。
“他媽的!”
現在,賭桌上已經隻剩下戴春波和對麵那個風衣男子了。
“戴先生,是吧?”
“?”戴春波愣了一下,突然怒目圓睜,站起身來,大手往桌子上猛地一拍,叫道,“他媽的,老子反應過來了,自從你上了桌我就沒贏過!說,是不是出老千了?”
周圍“玩遊戲”的各路賭客聞言,紛紛放棄牌局,就都圍了過來。
風衣男咧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說:“首先,我出沒出大家一看監控就知道!”又伸出一根,“其次,你前幾天玩的時候我可沒在,你不是也一樣輸?難道那也怪我?”
戴春波哼了一聲,叫風衣男將墨鏡摘下來。
然後他就發現,對麵這人,怎麼看著……好像在哪裡見過?
但想來想去,始終想不到,這人其實是他當初在第五伊湄手機裡見過的。
為此,他倆還“認真”地吵過一架。
但具體叫什麼是乾什麼的,當時第五伊湄咬死不鬆口。
又給了他一筆錢作為補償,他就沒再追究。
現在,此刻,他明明覺著在哪兒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風衣男微微一笑,說:“戴先生,還玩不玩啊,不玩的話,換彆人好不好,我這會兒運氣好得很呢!”
戴春波又是一哼,說:“玩啊,老子怕你不成?”
他覺得,他連續輸了好幾天,現在又遇到這個總讓自己莫名其妙想起第五伊湄的男人,也不知怎麼想的,就覺著隻要跟第五伊湄扯上關係,就一定會時來運轉。
現在,剛剛從第五伊湄那裡訛來的300萬、連同剛剛借的200萬高利貸不到2個小時輸個精光,他又擔心第五伊湄被逼急了報警。
所以,牛吹去之後,實力從何而來?
“戴先生,你要知道,你剛剛這200萬,基本都輸給我一個人了,難道,你就不想贏回去?”
對麵風衣男嗬嗬笑問。
戴春波一咬牙,說道:“稍後,我去去就來!”
來到前台,與那放債人一番商量,卻灰頭土臉的回到了賭桌上:“哎!”
“沒錢啊?”
風衣男緩緩站起,來到前台,問那放債人:“為什麼不給戴先生拿一兩百萬)的?”
“這……”
這人為難一陣,然後看向場中一個滿臉橫肉、高高大大的短寸頭男子。
短寸扒拉開人群,來到前台,問風衣男:“怎麼著?砸場子?”
此話一出,“嘩啦啦~”一陣響,周圍立即圍過來十好幾名青年男子,一個個目露凶光,將手指和脖子關節擰得哢哢響。
風衣男完全無視,淺淺一笑,對那短寸男淡淡說:“不是不是,我隻是覺著,你們這樣做‘生意’是賺不到錢的。”
“哦?”
短寸來了精神,問:“那照你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