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櫻看著幾個小妹妹走遠了,心裡很羨慕她們的青春活潑。
想到她們可愛天真的樣子,就忍不住打趣道:“我以為她們沒這份心思呢!”
說著,就跟著楊齊朝前走著。
就聽楊齊說道:“隻要是人,就都會這樣。私下裡和外人麵前,總會有不同的麵孔。她們是小,但都成人了,也知道口水也是能淹死人的。”
美櫻點點頭,說不僅華夏,其實j國也差不多的。
倆人又走一會兒又說幾句,美櫻忽然咳嗽了兩下。
楊齊就從兜裡掏出一個沒用過的粉色白碎花口罩:“那,這邊空氣比你們j國差遠了,戴上!”
美櫻心裡暖暖,仔細戴上後,一邊跟著楊齊朝前走著,一邊問:“超能力變的?”
她知道,楊齊幾乎沒戴過口罩。
兩年多疫情他又不在。
所以就覺得楊齊突然掏出口罩就就挺意外。
楊齊就說:“伊湄叫我帶給你的!她知道你嗓子一向不好。”
第五伊湄回歸楊齊懷抱,美櫻跟其他姐妹一樣,從群裡早知道了。
隻是,楊齊沒正式跟大家提起過,她也不好問。
現在聽楊齊說起伊湄,美櫻就覺得自己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這說明楊齊是打心裡原諒了第五伊湄。
就說:“她,挺好的?”
“怎麼說呢……”
多少還是跟美櫻說了一些第五伊湄的事情。
路上偶起一陣微風,楊齊就給美櫻往懷裡緊了緊。
就聽美櫻說:“這妹妹也是命挺苦的……”
頓了頓,靠裡走了兩步,停下,說:“其實當初伊湄走,我也有責任。所以她那些苦難,我也該批評自己。”
“為什麼?”
“我沒儘到幫你協助惜顏照顧好姐妹們這個任務。”
歎一口氣,又轉口道:“什麼時候,我去看看她吧……”
重新上路後,美櫻腳步就沉重許多。
楊齊對美櫻說跟你沒關係,反正已經回來了。
美櫻卻很堅持,說自己幫不到楊齊什麼,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那麼她會很自責的。
自責自己沒有儘到楊齊女人的本分——即沒能幫他管理好姐妹們。
楊齊說你這何必呢?
說了幾句,她還哭上了。
以為楊齊隻想把她當個花瓶。
楊齊心中忽然一顫。
他想起了前幾天原諒伊湄時的心態:從今天起,我要認真對待你們每一個,我要尊重你們所有人的情感需求……
現在對美櫻卻又不夠尊重。
他就歎一口氣,說道:“好吧美櫻,既然你不想隻是個無所事事的大姐姐,你想參與到大家庭裡,那我尊重你:
的確,惜顏以後會越來越忙,你除了舞蹈工作室和照顧好小不悔,以後家裡後院這攤子事,就你來管吧?”
這算是楊齊正式的“任命”了。
她看他說的很鄭重,但還是問道:“你說真的?”
楊齊說的這個,美櫻早想過。
雖然一直以來基本也這樣做著,但畢竟沒有楊齊首肯,名不正言不順,她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大家未必會聽從。
為此可沒少跟夏菲和出走之前的雲瀟鬨矛盾。
她自己也心虛地想過:“我不比惜顏見秋,會管理公司;也不比月之談晴跟小齊感情深厚;夏菲我就更不敢想了……”
所以憑什麼呢?
她以前協助黎惜顏管理家裡,除了之前提過的夏菲雲瀟,像靖雯辰辰甚至性子較溫柔的,也是多有意見。
這就叫有心無名。
所以她得到楊齊再三確認,她的眼角就悠悠淌出一滴淚來。
“怎麼還哭上了?”
楊齊緊張的,上手去擦。
美櫻卻不要:“彆弄,讓我哭一下,一直以來的委屈,總算值啦!”
楊齊問過她為什麼哭,這才知道,原來美櫻跟姐妹們這麼久都是貌合神離的狀態。
先是跟群裡正式發了對美櫻“許權”的通知,然後自責道:“怪我,我一直都以為給你們足夠的物質生活、以及部分情欲滿足就好,卻從沒想過你們之間,原來也有這許多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