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陳姿,就屬於還未做糊塗事之前的搖擺狀態。
說實話,她是一個典型的、還帶著一些華夏傳統思想的傳統家庭婦女。
她愛她的老公儘管多不屑),她也愛她的孩子,她也儘職儘責的履行著自己作為一個妻子的一切義務。
甚至,她在丈夫一開始生意不順時、還毫無怨言的接過丈夫的重擔,將其勇敢而堅強的扛在自己肩上。
就算這樣,她公公婆婆總是對她多有指摘,她老公生意一直不見起色卻看不到她對家庭的默默付出,反而,因為一筆“巨資”,就要懷疑她,甚至第一次動手打了她。
即便如此,她也隻是衝動了一下下、也隻是想要一個溫暖的陪伴,說說話,喝點酒,僅此而已。
至於內心搖擺,就好像流水東去時,在路上遇到上坡下坡,它總會選擇省力的那一種。
因此上,她剛才對楊齊的或主動或被動的曖昧,則屬人之常情,本無可厚非。
當然了,如果沒有之後的事情,她的想法會一直是:“算了,她打我也是生意一直不見起色,心情差懷疑我,也怪我考慮不周全……
“再說了,一個家,誰掙錢不是掙呢?哎,我就這命……
“最後,我不為自己,也該為孩子考慮啊……”
不要覺得這種女人太呆太笨太迂腐。
彆看網上輿論洶湧,實際上,你低下身子,去現實裡看一看,跟陳姿類似家庭現狀老公無用或者基本指望不上,但又沒什麼特彆要緊的缺點比如殺人放火xd之類)、抱著跟陳姿差不多想法的家庭婦女,在泱泱華夏之中,其實不算是個彆案例。
所以,陳姿骨子裡,隻是覺得現在的委屈是她命中注定,再者為了孩子,就算有楊齊這個“誘惑”,就算她那會兒聯係楊齊之前,還是完全沒有要離婚的想法。
雖然見到之後差點失控、也想好了失控之後如何麵對。
但至少,現在,此刻,她在楊齊從衛生間出來後繼續喝酒聊天當中,還是保持著一絲絲理智。
楊齊其實也是差不多心思。
首先,他受製於自己原則的桎梏,雖然一直在不斷通過擦邊言語和肢體去試探陳姿,但也不敢太過分。
這就好比兩個人準備擊掌了,結果兩個把手舉起來後,看著對方的手掌,卻猶猶豫豫地不敢伸過去……
第二天,楊齊回想著昨晚自己在送陳姿回家、明明感受到她強烈信號之後卻毅然轉身離開時的“決絕”心思,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懊悔。
慶幸自己在看出陳姿“防線尚未徹底決堤”的及時抽身;懊悔自己沒有故意加一把力把那“已經漏出不小縫隙的堤壩”給完全豁開。
迷迷糊糊的,就聽鬨鐘響起。
9點了。
今天,有沒有事情需要親自處理?
看過備忘錄,又借助“小時”的普通功能,終於讓他找到一件事情去做。
他這樣“沒事找事”,大概是為了排解陳姿給他帶來的某種矛盾感。
一直以來,他都遵守著心中那個“絕不破壞人家家庭”的基本原則,事實上他也是這麼做的。
雖然如此,但那是建立在他以前沒遇到過、有心思但人家有家庭的那種情況的前提下的。
所以,當這種事情讓他碰到了,他卻無法真正做到完全清醒。
從來情關難過。
他不知道,自己跟陳姿,以後會怎樣。
但至少,他現在覺得,得找點事做。
這樣,也許能分散不少去“琢磨”陳姿的心思。
一番洗漱,穿好衣物整理了頭發和胡茬,拿起電話,就跟洪烈打了過去。
洪烈早上7點就給他發了短信,內容就是他現在需要臨時去處理的大概。
“文物販子???”
楊齊聽洪烈再次確認,不覺哭笑不得,“咱就說我堂堂‘國執局’特勤人員,上可拿捏外星人,下可五洋捉鱉,什麼時候已經淪落到處理這種小事情了?你不覺得太有點殺雞用牛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