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也不客氣。
他感受到了她的熱情似火。
他感受到了她的長久壓抑。
他感受到了她對他無限包容的愛——其實,也算是一種委曲求全吧。
原本預想的,隻要自己對每個女人都公平對待,那麼大概,應該就不會有什麼類似古代宮鬥劇那種狗血事情發生。
現在,通過她對他由上至下、越來越熱烈的吻上,他察覺到了:這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女人的地方,就總是免不了或主觀或客觀上的爭寵。
溫和如鐘樂之,也免不了俗。
而且這種為“男人”而戰的生物本性,並不會因為那個給她們輻射出向心力的男人、對她們多麼的相對公平而不存在。
楊齊大概是後知後覺的現在才想明白這些。
於是對鐘樂之的回應,也越發濃烈。
突然,他隻覺眼前一花,就“看”不到鐘樂之了。
“?”
他下意識往下一看,就見鐘樂之蹲在自己身下,似乎在解自己的皮帶。
“你乾什麼?”
如果,如果說非要楊齊從除了夏菲之外、挑一個女人叫他不忍心違背她的原則,那麼這個女人,有且隻有鐘樂之一個。
的確,鐘樂之比不上夏菲的正牌身份;也比不上黎惜顏對楊齊的莫大幫助;更比不上其他姐妹的風情萬種……
但是,她有一個天生的特質:她的溫暖的懷,的的確確可以給他萬般靜謐。
所以楊齊認為:他可以在某些時候強迫黎惜顏走後門;可以在對待童顏等小寶貝時,完全不顧她們感受鉚足了勁去乾;可以長時間不聯係夏菲;可以偶爾不尊重身子嘴軟的蕭見秋叫她頭枕出床外……
但無論如何,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叫眼前這位無限柔情的樂之姐姐,去給他口。
所以他喊完後,立即就給她提了起來。
甚至還生氣了:“你這是做什麼?你不是說你最不喜歡這個嗎?”
鐘樂之被楊齊瞪得有些本能地害怕,說:“我,我不是想在你心裡再增加一個讓你不會忘記我的砝碼嗎?”
楊齊被氣笑了。
探身伸手,在她挺翹臀上狠狠拍了一把,隨著她那“呀~!”地一聲叫喊,他便說道:“你怎麼跟那些小妹妹一樣?你真的不知道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他說的真真切切。
但她還是有些本能的憂慮自己的位置:“我,我畢竟,幫到你的地方太少了;能替代我的,現在又多了一個來霜。我,這也是未雨綢繆嘛!”
楊齊抿嘴搖頭,一把給她擁在懷裡,似乎比以往每次都抱得更緊:“這樣吧,我這兩天哪裡也不去,什麼也不做,我就在這裡陪著你。我要給你做飯,我要給你洗澡洗漱,我要給你穿衣服,我要把你當我的女兒一樣寵愛,可不可以?”
這怎麼行呢!
鐘樂之畢竟年齡在這兒放著。
她可不是像藍夢瑤她們那樣,還處在不懂事的年紀。
她聽完就搖搖頭,說:“一天就夠!明天開始,我就又要忙了。”
有些事情,真的就是這樣:它並不會因為你多強烈的主觀意誌而轉移。
現在的鐘樂之就是如此: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也真的想幫你!
楊齊看她很少見的不聽話,就惱了。
撇下鐘樂之,就要開門出去了。
鐘樂之也不上前。
眾女當中,要選一個最了解楊齊的,恐怕還是隻能鐘樂之。
你看,楊齊門是開了,人卻站在門口沒動。
鐘樂之也不管他,自顧自走向餐廳,背對著楊齊,對他說道:“彆讓我生氣,趕緊過來吃早餐再說……”
楊齊:“…………最是溫柔能殺人啊!”
他還真就吃鐘樂之這套。
他本想著:我做出一副不陪你的姿態,你不得上前攔我?你攔我,那我就“要挾”你答應我讓你半退休,不搞那勞什子財務了。
誰想,人鐘樂之完全不上套。
可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性。
楊齊的每個女人,也都有自己“治”楊齊的獨門絕技。
鐘樂之,她表麵上不像黎惜顏那樣展露在外的強勢,她是一個標標準準的外柔內剛的女人。
“我不攔你。我隻憑我對你的愛,就斷定你絕對不會走!”
餐桌上,楊齊吃著鐘樂之親手剝得光滑無瑕的雞蛋,又看看鐘樂之,咬上一口,說道:“你就像我這張嘴,想吃這顆雞蛋,根本就是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