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看鐘樂之說得情真意切,最終隻好放棄了因心疼想要她“退居二線”的打算。
“好吧,我尊重你。”
鐘樂之聞言坐起,愣愣看著他。
她還有不太相信:一向強勢的楊齊,怎會如此放棄她休息的打算?
再次確認,就表示要給他獎勵。
楊齊:“…………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你又想口?”
在他內心裡,他始終覺得,口,是一種比較侮辱女人的性愛方式。
雖然這種方式可以給他帶來肉體上的愉悅、以及精神上的征服滿足感。
雖然他對於包括夏菲在內,對於這種方式,都可以沒什麼顧忌。
但對鐘樂之,他始終覺得不可以。
可能以前有過,但他恍惚記得,他每次也都是情不自禁,並不是他主動要的。
以前,好幾次,他跟鐘樂之相處時,都曾經跟她說過這樣的話,“樂之,如果有來生,我要做你的親弟弟——一母同胞的那種。”
鐘樂之看楊齊說完愣愣看著她,似乎也心有靈犀的想到了這些。
馬上否定說這是兩碼事,隨即又道:“你總說你要對你的女人公平對待。雖然客觀上做不到,但是主觀上,你至少要有改變的。比如,我現在要求這樣,你不答應我,是覺得我還不夠好不夠得到你這種方式的愛嗎?”
楊齊:“…………”
這說哪兒去了。
看來不答應還不行了?
“哎……”
他看她再三堅持,又於心不忍,就隻好從了。
看她仰頭朝上,滿臉諂媚的,他一邊抗拒著身體本能,一邊又覺得,心裡就有點難受。
“女人,為了一個男人,似乎沒有什麼犧牲是他做不到的。這都怪我,怪我花心,怪我女人太多,怪我不夠體貼,怪我太大男子主義……”
結果怪了半天,意誌終究敗給了本能:“額嘶~~!”
鐘樂之則一臉滿足……
二人一番洗漱,光著身子的楊齊,帶著重新換上一套米白色真絲刺繡睡袍的鐘樂之,來到陽台落地窗前,擁坐在靠右邊這裡的米色沙發上。
他左手放在她身上,也不遊動,隻用手指慢慢畫著圈兒。
俯視著樓下丈八一路上行色匆匆的路人,楊齊呼出口氣,說道:“樂之,你知道不,我幾次跟菲菲說過,我多希望自己跟路人一樣:上著普通的班,過著普通的生活,被老板說我乾得不行,被同事孤立,但我回到家,至少有一個女人等著我……那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吧。”
鐘樂之好像見過楊齊說這番話時的夏菲一樣,就接口道:“菲菲肯定說,你要是沒錢,誰會愛你?”
楊齊哂然,說道:“你說對了!如果我沒有錢呢?或許連一個溫柔的女人都不會有的……可是……”
“可是現在,你不僅有,而且很多。”
“嗬嗬……”
沉默一陣,楊齊才道:“多了有什麼好?多了,這個爭,那個搶,都恨不能把我完全占有才好。你不知道我一想到誰誰誰吃醋,我就頭大!”
“可是,”鐘樂之道,“可是,這是女人的本能嘛?生活或者男人,誰都想獨占最好的。”
“我真服了你們這些女人。為什麼就不能真真正正的和諧共處呢?”
“現在知道後悔了?那你睡我們時,不是總說要乾死我們嘛?說的時候那種意氣風發的樣子哦,彆提多威武了呢!”
楊齊:“…………那是本能好嘛!冷靜下來,我是真的有點,有點不知道怎麼解決這個爭風吃醋的問題。”
關於這個,其實他以前真的都沒怎麼注意到;或者說有注意到,但覺得問題不大,就不太在意。
也就是雲天樂的出現,才叫他突然意識到:這不僅是一個不可忽略的問題;而且還是亟需他儘快解決的問題。
一天不解決,他一天就要備受煎熬。
鐘樂之聽楊齊好端端提起雲天樂,就問了原因。
這才知道,她的寶貝小齊為什麼會突然提起姐妹們爭風吃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