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存檔,吃飯,跟第五伊湄進行了一番相當深入的反噬抵消活動。
或許因伊湄這身專門為了楊齊喜好、而特意從居家服換回洋紅背心彩條短裙空姐裝,使得楊齊第一次就顯得無比投入。
結束後,如泥一樣癱在床上的第五伊湄,拍拍自己殷紅如血的屁股,又摸摸自己曲率完美又緊實的一雙大白腿,還嗔怪楊齊呢,說:“老公你也是,我感覺我屁股真要開花了……還有腿上因那會兒我躺著、被你雙手壓在身上太久太用力,現在跨這兒酸的要死了都。”
楊齊想到自己剛才跟農村打地基時使用的電動衝擊夯一樣的力度頻率,就嘿嘿笑,說:“誰讓咱倆好久沒親熱了呢?”
說著,不覺身下又起異狀,於是……
第五伊湄這回徹底走不動道了。
楊齊急急說要趕回去跟黎惜顏核對於六虎這幾十年的詳細檔案時,第五伊湄媚騷十足的苦苦哀求說:“哥哥,能不能緩一緩?”
這話,楊齊雖然聽進去了,但似乎越發激起了他辣手摧花的梗勁兒。
通知了灣流上的兩位心腹駕駛員,然後給第五伊湄橫身一抱,冷笑一聲,說道:“個騷貨!等下上了飛機,有的是時間休息……”
正說著,那部走哪兒都隨身攜帶的特殊電話響了。
這回,楊齊看到的備注是:1。
1,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不覺眉頭一皺。
自上次見過之後,楊齊本以為,跟這位大人物此生再也無緣會麵。
哪兒想到……
“也不知道領導親自聯係我,到底是有多大的事兒?”
接完電話,想著領導那句“小楊,我聽說你在京城?你這樣,有空的話,來見見叔?”他便心沉沉,麵鬱鬱的。
第五伊湄從楊齊表情裡看出,楊齊暫時是走不成了,就綿軟無力的拍著楊齊胸膛,說道:“老公,有事了?”
楊齊哂然一笑,抬起手指頭,曲起,刮了刮她那豐潤小俏鼻,說道:“如你所願,我的寶貝!”
…………
半路上,楊齊忽然接到了蕭見秋的消息,說她那邊負責的騎手維護的公益法律援助的事情,已經徹底沒戲了。
想到自己之前了解到的、那個臭名昭著的外賣平台好聚對社會的惡劣影響,楊齊不覺身子一震:搞不好是……
白手套,不止某些人有;其實,一國來說,又何曾沒有需要呢?
因此,當他把自己的猜想說給前排開車的第五伊湄時,心思細膩的第五伊湄立即覺得楊齊說的很有道理,於是真心附和道:“我認為可能性很大……”
於是,楊齊就叫第五伊湄在一家普通商場這裡停了下來。
正正經經買了一套正裝,甚至還很罕見地打了領帶。
雖然剛穿上很彆扭,但好在目的地很遠,也夠他適應第一次穿的西裝了。
他是個喜歡自由的人,無論是發跡前,還是普通時,他都從來沒穿過西裝——哪怕偶爾幾次參加同學婚禮當伴郎、他也是特立獨行的偏休閒類的衣服。
不過,他在踏入那道上書“未央海”三個大字的古院朱漆大門時,忽然想到一個比較輕鬆的事情:“嗯,不久後不就結婚了嘛!彆人結婚我穿啥我喜歡就行;但咱自己的可沒辦法聽咱得,是吧?”
所以,當他有了這個想法後,對西裝立馬就適應了。
也是挺神奇的。
閒言少敘。
且說楊齊到了內院、一座周圍都是水的涼亭下時,從涼亭裡延伸向北方的一條直角z字小橋路上,迎麵走來一位和藹可親的……老頭。
反正楊齊第一時間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隻不過這裡的“老頭”,跟村裡那些老頭有著本質區彆。
楊齊看他走路不疾不徐,步子沉穩,笑容滿麵的,然後就覺得:這次可不能跟上次一樣跟鄰家老頭聊天那種吊兒郎當的態度了。
於是恭恭敬敬迎上前去,伸出右手,身子欠著,正色道:“領導,您辛苦了。”
誰知人領導頭朝後一梗,批評道:“你這孩子!上次那種相處方式就挺好的。怎麼這次,還官上了?西裝都穿上了?”
楊齊忙訕訕地撓頭:“我這樣正經一些,不好嘛?”
“嗬嗬……你呀!”
領導什麼人沒見過?
他太知道麵對什麼樣的人用什麼談話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