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醫生話音剛落,因餓,自己肚子就很突兀但很自然的“咕~”了一聲。
楊齊眼睛一亮,趁勢說道:“趙醫生還沒吃早餐?要不要一起?我請客!”
頓了頓,又續道:“對了,不違規吧?”
趙醫生似乎是比較介意楊齊打探隱私,退後一步,說了句“妻子正在送早餐的路上”,就轉過身去。
趙文清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得知趙文清個人情況、心裡放鬆許多的楊齊卻緊趕兩步,說:“讓嫂子彆麻煩了。再說我也有許多關於病人術後的康複情況請教趙醫生呢!”
語氣雖平平淡淡,但卻透出一種不容置喙的意思。
趙文清平常高冷慣了,還是第一次被男的如此軟命令。
一因他曾經在醫院裡的作風問題而許久未有正常晉升、又知楊齊跟院長關係匪淺身份特殊;一因骨子裡也來了強勁,說:“也行。”
楊齊讀出趙文清前後幾段心思,想:他這院長還挺上道、早早跟趙醫生解釋過了?那這倒省了我多費口舌。
說聲“麻煩”,就隨著這趙文清來到他辦公室,在外頭等著。
然後就發現,這來來回回的女醫生女護士,怎麼好像都朝自己這邊看著呢?
沒多久,楊齊就想明白了:因為趙文清太帥了唄?
辦公室裡的趙文清換好衣服,跟妻子在電話裡打過招呼,出來後見楊齊背對辦公室門,似乎在觀察著對麵那肖像畫。
就咳了一聲。
二人走在出醫院的的路上,趙文清時而應付著楊齊的囉嗦問話,時而又閉口不答。
大概是有點不太適應楊齊這種自來熟。
彆說,被透過茂密針葉縫隙斜斜灑下來的溫暖晨陽這麼一照,楊齊從側麵看去,這趙文清的確叫他這個直男都有點心動了:“我要是女人,看見這樣式大帥逼,估計都要走不動道了……難怪係統會報告說他有作風問題……”
搖搖頭,笑自己竟然也有“花癡”的時候……
吃早餐時,楊齊偶然得知,這趙文清竟然跟自己寶貝之一徐夢雪是同學,但好像又不大確認。
“那個,不是我話多,”楊齊其實早知,卻仍明知故問,“您說的徐夢雪,是不是經常留著一頭棕黃燙發,杏仁眼,鼻梁彎彎……當然,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是持有isia國際滑雪教練協會)4級滑雪教練證的正經滑雪教練。”
如果說楊齊之前說的還可以用巧合解釋,那麼,這個趙文清最為熟悉的徐夢雪的特點,卻無論如何也不會錯了。
因為,徐夢雪的滑雪基礎,正是上學期間、一直都對徐夢雪有想法的趙文清手把手教的。
楊齊讀出這一點後,一時就來了個主意。
“那個,趙醫生,我冒昧問下,您在這邊待遇怎樣?”
“啊?”
趙文清沒想到楊齊來了這麼一個確實很冒昧的提問。
這時,正好早點攤那老板下了幾根油條。
隻聽“滋啦啦~”一陣響,邊上排著散隊的食客一個個冒著熱氣,這個說我要“三條”、那個說他要“一根”的市井氣息,似乎也緩和了一些楊齊和趙文清之間的尷尬。
又見油條鍋邊上那水煎包起鍋,又是一陣你喊我嚷的熱鬨景象。
趙文清被這動靜一打擾,似乎對楊齊的敵意也去了一些。
但依舊愣了一會兒,說了句“這個問題,我能不回答嗎?”,就低頭喝著豆漿。
楊齊也沒再細問。
反正他讀心術的被動早“洞穿”了一切:趙文清,醫術精湛,年僅36歲就成了第一醫院的副主任醫師,年薪38萬含獎金等額外收入)。
但,曾有作風前科。
因此即便醫術精湛,但總是明裡暗裡被上級打壓著。
但,那句話則怎麼說來著?
刀,有兩邊刃;人,自然也有多麵性。
人的某種性格特質,在某些地方似乎是缺點;但如果被合適的人用在了合適的地方,那麼,缺點又可以是優點。
比如說這趙醫生的作風問題。
不就是男女關係混亂麼?
而男女關係混亂說明什麼?說明這人擅長交際——擅長交際可不是一張帥臉就能完全概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