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伊湄忙擦擦嘴,對陳姿哂然一笑,說:“你聽他胡扯!我也是很多年沒做。也是熟悉了很久才做回了原來的味道的。”
兩個女人,一邊吃著麵、喝著湯,一邊順勢就討論起了廚房技藝。
由廚房技藝,又拓展到了剛剛的香水味。
香水味接下來就是衣服、身材、包包等女性話題。
楊齊見插不上話,乾脆一口麵、一口蒜,咬得咯嘣響。
試圖引起人倆的注意呢!
就是沒什麼效果。
見此之下,楊齊乾脆去酒櫃那裡拿來一瓶紅酒,三隻高腳杯。
先給自己倒上一杯,一口喝下,“啊啊~”爽叫幾聲,說道:“奶奶個腿!飛機上吃麵就蒜也就罷了。這再來杯紅酒,果然……”
就聽那倆正在討論女人話題的冷不丁接道:“果然像你——”
楊齊其實都沒想好“果然”之後來個什麼詞、比較應這有些無厘頭的景致。
就問:“果然什麼?”
那倆嘻嘻一笑,同時起身……
“哎,彆走啊!”
來了玩性的楊齊不依不饒。
卻聽人倆道:“怎麼,你要洗碗?”
洗碗,當然也不需要她倆——有自動洗碗機呢——甚至洗碗還能放回原位。
這倆之所以說要楊齊洗碗,實際上是不想楊齊跟來。
那她倆不想楊齊跟來,有什麼目的呢?
倒也沒啥。
就是聊天中第五伊湄提起飛機上的楊齊給她買的衣服,就想帶陳姿去看看。
可能還有,不想回答楊齊關於那個場景形容詞的意思?
畢竟楊齊也是夠逗比的。
你說你飛機上吃彙通麵就蒜也就算了,事後再來紅酒算怎麼回事?
不倫不類的。
不倫不類也就算了吧,你還非得給這場景取個應景的名字?
你彆說人倆女的彆說你楊齊想不出來了,我自己也沒想好呢。
反正意思就那個意思。
可能接近於荒誕滑稽?
也可能用無厘頭的找存在感來解釋?
也可能是……
算了,編不下去了。
總之呢,在倆女的試過楊齊買給第五伊湄的各種衣服後,楊齊也保證不讓她倆回答紅酒彙通麵就蒜的問題後,三人就來到了前方休息室。
但楊齊這人,咋說呢,虛榮心還挺強。
不問那個問題了,就總是把話題引向自己——他吃醋啊,吃醋自己倆大寶貝不關注自己,沒幾句,又開始淨聊些什麼女人話題。
甚至女人話題不滿意,這倆見楊齊並不是真的生氣,竟然開始說起楊齊以前的其他糗事。
大概也是玩性來了。
說了一會兒,楊齊被“揭短”揭得惱了,就鬨情緒去了最前麵的會客室。
會客室也待得不爽,乾脆想去駕駛艙。
“小齊!”第五伊湄聞知,慌忙撇下陳姿,幾步來到會客室這裡,“好了好了,我倆不說你了,你彆鬨了唄?”
像小媽媽哄小寶寶那樣。
陳姿算是,又一次見識了楊齊的多麵性。
神豪的霸道、普通人的親和跟逗比以及保持距離之間隨意切換;多金卻時而有些土、細心卻不多餘以及,對女人的可以說能寵到天上的好。
當然,也有有點離譜的率真的一麵。
不過說到天上的好,這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因為楊齊真這麼乾過。
被“哄”好的楊齊,隨著二女再次回到休息室裡時,聽第五伊湄沒來由的提起關於許心彤的尤其摘星星那事兒,他果然開始傲嬌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