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是很久沒見過這位早年種地時、跟老爸私交不錯的於新平叔叔了。
初見之下,還有點內疚。
因這於新平是當初被楊齊使了暗手給送進去的於新元的親弟弟。
但於新元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自己大哥因貪財漏稅以及他不清楚的違法行為而進去的。
甚至還知道,如果不是楊齊活動,恐怕於新元就不隻是7年了。
就見那於新平笑嗬嗬道:“現在,有點麻煩。”
“啊?”
屋裡屋外院裡院外都開始忙活起來了,而楊齊好像沒聽清,就再問了一遍。
才知:“婚慶公司的車隊和我公司的車隊衝突了?”
實際上是兩方都想自己做主車隊叫另一方做預備隊以備不時之需),兩方正在楊齊家對麵廣場上熱鬨的爭辯著呢。
所以,於新元的意思是:“你公司的,你去說說?”
某種意義上,公司的就是自己的;所以,你自己的車總不能跟人“客人”搶主車隊的資格吧?
多不合適。
楊齊哂然一笑,說這是應該的,也是他的疏忽。
就要往外走。
就聽於新元道:“叔意思,彆叫外人難看,懂?”
還怕楊齊沒理會自己意思呢。
楊齊點點頭。
走出禮房時,就見外麵已經比自己剛剛從小房間裡出來時又熱鬨些了。
就感慨道:“有內味兒了哈……”
現在,距離楊齊明天結婚還有半天,由楊齊公司某幾個長相一般但很有眼色的小年輕、和村裡專門為了楊齊婚禮而趕回來的小夥伴等組成的幫閒隊伍,有的正在院裡屋裡忙乎著,有的才從大門外往裡走呢。
這些從外麵往裡走的,正好跟準備出門的楊齊迎麵撞上。
一個個笑嗬嗬的,不住恭喜著楊齊。
有許多沒見過楊齊家老宅翻新後的樣子的,吵吵著說先看看老楊家的新宅子再說。
也有的個性比較張揚的如於凱等幾個,說今晚一定要楊齊多放點血。
“哈哈,那肯定!”
楊齊笑嗬嗬的一一應付過,就來到了連心廣場這裡。
見兩幫共四人,正一邊抽著煙,一邊臉上帶笑卻說的挺高聲。
楊齊走近,那些人發現了,都知道是正主,於是兩幫帶頭人就一起跟楊齊上根煙。
三人抽了一口,就聽楊齊問道:“現在是怎麼說?”
那當先一步站出來的,是個精瘦青年。
自我介紹說是齊揚公司外勤管理部第七辦事組的,是黎總吩咐說,擔心他們的大楊總婚禮上的婚慶車隊不夠排場。
楊齊雖不明確這個什麼管理部是不是自己公司的,但好歹黎惜顏大早上給他發過消息說過這事兒。
就點了點頭。
還沒準備問另外那位同樣躍躍欲試的濃眉長臉青年呢,就聽人說道:“這話說的?”
這位是婚慶公司車隊代表。
齊揚公司他隻大略從主家口中聽過一二,並不清楚其真實實力。
想到自己老板可是下了死命令,就不樂意了:“兄弟!我還是那話,你去整個三河打聽打聽,咱同州百年好合婚慶公司,那名字是白叫的嗎?同州同州,整個同州,沒有沒聽過的!”
楊齊一看,自己要不說點什麼,這倆搞不好又得說高。
但是讓哪一方退出都不大合適。
於是眼珠轉了轉,眉毛抖了抖,就說:“兩位兩位,我意思,大家都是好意。你倆看,這樣行不……”
“哎?”
“哦?”
楊齊那想法一出,倆人都是一楞。
公司小王說:“咱公司車隊統一黑色沒問題,統一奔馳也沒問題,我……”
楊齊看他眼色就知道這小子想說啥,忙製止道:“那就a級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