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當時就笑了:“姐,你說什麼話呢?你要知道,我的石女,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
黎惜顏記性很好,顏如玉說過一遍,她就記得清楚:“不就是極罕見的、複合型畸形的胚胎發育早期泌尿生殖脊完全未分化嗎?多大的事!……”
自那之後,黎惜顏就有了打算把顏如玉介紹給楊齊的想法。
因為她太清楚楊齊的能力了。
但因當時公司事務太多,又臨近年底,也是前不久才想起這事。
於是儘快安排。
但卻一直瞞著楊齊。
因為她想把顏如玉當做自己瞞著楊齊將女兒送到英吉利的補償。
至於顏如玉是否同意?
是否介意?
是否願意為了身體正常而選擇無視傳統倫理走進楊齊世界,黎惜顏自認為自己也是女人,太懂得身體缺陷所帶來的病態現狀。
太懂得女人最需要什麼。
當一個人終於有機會知道,他她幾乎無法可治的生理缺陷有法可醫時,除了黎惜顏這種懷著某種功利心的人之外,大概沒誰會懂得這種心態。
即使糾結,也不會太長久。
後來,因顏如玉對男人厭惡而處處針對楊齊,楊齊不得不說出了自己公司的來龍去脈,順道也隻能坦白了自己超能力。
顏如玉當時還沒意識到,自己一直糾結的機會,就這麼來了。
但她當時還沒反應過來要去利用。
一直到……
到什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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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這次出事手術之後,躺在病床上渾渾蒙蒙的一夜一天的夢裡,叫她因為對生命的思考而終於想明白了:“楊齊,我是個女人,我難道連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也不能有嗎?”
現在不追求,如果再有下次意外,沒了,還有追求的機會嗎?
死人,自然是沒有的。
但是她現在還好好地活著。
所以,機會還是有的。
所以,她不願意在經曆生命考驗後,輕易放過。
至於那些傳統倫理,在現在的顏如玉看來,怎能跟生命的唯一相比?
所以,她當然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沒有。
顏如玉雖然也是普通人,但因為她遇到了楊齊。
而她接下來要說的,卻又把楊齊驚到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像惜顏姐說的那樣,要你天天陪我。我隻希望,你給了我親密關係幫我治好病後,你我各走各路。你還做你的花花公子,我還是一個隻喜歡工作的打工人。行嗎?”
她這是三十多年裡的第一次軟。
楊齊不免心中動動。
想:“這些女人都瘋了嗎?就為健康,就如此荒唐?”
現在的他,因為明確不想再招惹更多於瑩瑩除外),下意識就不願意答應。
但是,他心中的惻隱,又不得不叫他認真的、重新思考一次:“在顏如玉說出這個請求的同時,係統已經跟我說了完全可以治。所以,我真的要因為自己的反向私欲,而袖手旁觀嗎?”
他自問自己是做不到的。
可是如此荒唐之事,他一時又無法下定決心。
正在猶豫之際,黎惜顏來了電話。
內容則非常巧合:“小齊,如玉是不是跟你說了?”
為什麼會這麼巧,黎惜顏就剛好知道楊齊跟顏如玉這會兒的談話內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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