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一場火鍋惹得。
當時,楊齊被顏如玉侮辱了恩師武陽之後,後來冷靜,覺得自己是不是誤會顏如玉了?
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
老家蘇城的顏如玉的前男友,就正正好是河中省三河縣的武陽兒子?
彆說八竿子,八十竿子也打不著啊!
所以他在冷靜之後才在電話裡問了武陽。
然後武陽就知道了。
知道後,隻是慚愧,一個勁跟楊齊說,自己現在後悔了,想跟顏如玉道歉。
就從楊齊這裡要了顏如玉電話。
楊齊希望的是,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而且主要解鈴還須係鈴人。
所以沒多想,就給了武陽顏如玉電話。
武陽後來的確聯係顏如玉了。
但顏如玉卻沒接。
但她卻無意中跟武陽說自己打算去華海散散心。
於是,武陽出於愧疚未補,就希望兒子能替自己,跟顏如玉真誠的道個歉。
黨向陽就是這麼知道顏如玉電話的。
說起這黨向陽,可真是,怎麼說呢。
用一句古語來講就是:“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與惡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
說這黨向陽。
畢業來到華海工作,後來沒多久就被某個酒吧認識的損友熏陶的,本來家教挺好一有為青年,漸漸的就成了個準探花郎。
說“準”,是因為他多少還算有點良心——每次倆人都打碼了。
而且也不故意騙財。
隻是這廝長得很符合好高女們的喜好,竟有許多主動給錢的。
後來玩累了,也是到了年齡,被家裡催的,就想收手。
這時候,正好遇上了海外留學歸來投在華永道門下的顏如玉。
兩人一見鐘情。
本來柔情蜜意的都準備見父母了,顏如玉卻在這個時候說了自己是石女的事實。
顏如玉,彆看平時冷若冰霜又大學博士都在國外念的,但骨子裡,也沒失華夏傳統美德:我跟你結婚,我不騙你有什麼隱疾;你能接受,我們就恩愛一輩子;你不接受,我也尊重……
再後來,黨向陽受了打擊,又重新回到了那個紙醉金迷的鮑魚之肆的日子裡去了。
那他現在為何又突然對顏如玉熱情有加了?
其實一開始在機場接到顏如玉時,他隻是習慣性在表演紳士。
隻是顏如玉因“重獲新生”後,被黨向陽一陣迷糊,又覺得:“我如果跟向陽結婚了,就不會被要不要想楊齊而糾結了吧……”
就把自己“真正女人”的事實跟黨向陽說了。
黨向陽當時還想:“她當初的病我也找人問過,不死絕症。怎麼可能?”
於是顏如玉就跟黨向陽出示了自己病愈的出院報告。
這下,黨向陽心裡才真正活泛起來:“真的???”
然而,這麼多年的穿花蝴蝶的心,現在想收,已經叫被糜爛生活腐蝕到骨頭裡的黨向陽,有點流連忘返了:“結婚?開什麼玩笑?”
結了婚,他還怎麼玩兒?
但睡還是得睡的。
當初倆人雖然是一見鐘情,但黨向陽真正把顏如玉追到手,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甚至黨向陽還認為:自己為她差點跟家裡決裂,要是不睡了,那也太對不起自己對她的付出了吧……
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