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將企業上升到不該有的高度的行為,就有僭越嫌疑了。
但齊揚依舊安然無恙,這就說明了,國家跟齊揚之間,絕對不是那種隻有涉及投資公司的表麵。
也因此,齊揚集團自換了新標舊標依舊施行,隻不過多用於內部),其各方麵的商業版圖拓展,更加順風順水。
同時呢,這也很好遮掩了齊揚集團短短四五年,就從0發展到四五千億規模的不可想象。
…………
到了地方,楊齊開頭、陳姿補充的關於齊揚ogo的神奇經曆還沒講完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就你多嘴!”
楊齊知道,陳姿可不隻是給他這個幾乎從不管過問公司的甩手掌櫃補作業,更是取笑他。
這也說明了,倆人僅僅一天不到,就沒了昨天的隔閡,恩愛如初。
下得車來,陳姿在楊齊的補充說明中了解到這車的來曆,不免吐了吐舌頭,說:“我作為第一助力,大老板被合作商送了新禮物都不知道,看來,接下來要抓緊工作的事啦……”
楊齊見她說完,就沒事兒人一樣要上前靠近自己,忙往後退了幾步。
他不好用異能探測周邊、自己如果和陳姿走一起,是否會被小區鄰居們看見。
小老百姓們,對於超級富豪的想象,總是非常豐富。
楊齊可從沒忘記洪烈對他的叮囑:“京兆那邊思想偏保守些,你小子多注點意……”
因此,他見自己後退、陳姿還沒意識到的,就要膩膩歪歪的靠上來,隻得咳嗽一下,小聲說不可以。
陳姿噗嗤一笑,也理解了,就去了小區南邊那個建業三路和高陽三路十字那兒。
逗留了好一會兒,才在約5分鐘後進入海亮芳華小區。
卻不知,從他倆一起下車到親密互動眼神),再到現在陳姿這一逗留的整個過程,卻被一個人偶然撞見了。
武陽。
以工作為由,跟京兆第二實驗高中人事處處長、即楊齊舅家表嫂朱珠打聽到楊齊消息,本來是掐著楊齊航班時間來找他商量兒子黨向陽和顏如玉的事情的。
她在前後兩次短短的幾個月裡在齊揚第二實驗高中聽聞過,說楊齊如何如何花心。
原以為,那些都隻是傳聞。
卻不想,今日卻成真了。
“一起下車也就罷了,那麼親密倒也符合有錢男人的調調。就是,為什麼要他先走她卻在這兒逗留?”
很明顯,是為了避嫌。
那麼,什麼情況下,一男一女進入小區需要避嫌?
有著見不得光的特殊關係。
那幾天,武陽在京城遊玩後來遇到楊齊,其實已經被楊齊的無微不至,照顧得有點傾心了。
但她當時想的是:“釋放自己,保持曖昧還行;但如果他隻是把我當他炫耀女人多的資本,那我,寧願一個人……”
畢竟年齡也在這兒。
她是做不到年輕女人那樣無所謂的。
因此就折返了回去。
坐在滴滴裡,她想啊想的,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就黨向陽的事,跟楊齊求助。
求助吧,免不了再次見到楊齊,想到楊齊的花心事實,傾心於楊齊的她,又不知怎樣麵對。
不求助吧,兒子黨向陽當年的好事被糊塗的自己拆穿,現在想彌補,兒子卻身在福中不知福,對顏如玉那麼冷淡,眼看著因兒子誤入歧途,倆人就要散了。
自愛人黨學文走後至今,她潛藏半生的責任感終於喚醒:“學文泉下有知,也不希望我沒有照顧好向陽的……”
她以前沒照顧好兒女沒能儘到一個母親的責任,現在想彌補的心思,要比一般操心兒子婚姻大事的母親重了許多。
但她一直以來,都不大通人情。
就算知道了黨向陽和顏如玉有矛盾且很深,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