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真的對楊齊的超能力理解且接受的很快,隻是一門心思操心兒子:“反正,我聽懂了,你意思是,一般手段戒不掉,但你的超能力卻可以?”
“向陽哥他,”楊齊聽坐到沙發裡的武陽哀歎中提起了黨向陽,就問,“他現在具體情況怎樣?”
很不樂觀。
雖然程度很輕,但已經有癮了。
早前跟楊齊說時,楊齊也說過,說這個確實很難戒。
現在,聽武陽又說一遍很不樂觀,楊齊心裡反而沒了底:“該不會真的很不樂觀吧……”
係統告知,他才反應過來:“原來隻是普通人所理解的很不樂觀——對係統來說清除黨向陽體內的毒素細胞,簡直易如反掌——當然,前提得是被救對象同意。”
原想著事情就此很快解決,卻又出現了波折。
黨向陽堅決拒絕楊齊救治,甚至矢口否認自己xidu。
沒辦法,楊齊隻好跟武陽坦然相告。
“老師,我有辦法;但向陽哥自己如果不願意,係統也沒辦法的……”
武陽就奇怪了,兒子黨向陽為何如此固執?
楊齊又用係統偵測,才告訴了武陽黨向陽不想被救治的具體原因。
一、他xidu,是無知,完全低估了毒的危害。
見跟顏如玉有舊情的楊齊好心幫他,以為楊齊是還對顏如玉有想法雖然的確),這時他第一個不想接受楊齊幫助的理由。
二、他在得知自己被在京兆新認識的損友騙吸後,非但不怕,反而有了一絲僥幸:“我這樣,如玉豈不是更心疼我了?”
心疼之下,黨向陽得到心心念念的顏如玉的身子,是不是可能性大大提升了呢?
不得不說,“無毒不丈夫”這句話,用在黨向陽身上,像是量身定製一般。
這下,楊齊就為難了。
為難武陽的事又得耽擱,為難陷入戀愛腦程序中的顏如玉竟然選擇相信,相信黨向陽的鬼話,“我真的沒有,他隻是想騙取你的好感才胡編亂造,真的,如玉,你要相信我,我已經改過了,我沒有吸……”
於是,武陽的事,隻能暫時擱置。
在特意加強了係統檢測武陽和顏如玉之後,楊齊隻好跟武陽作彆。
“老師,你彆氣餒;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顏如玉和武陽的事,總是叫他毫無把握,這叫他很是心煩。
帶著陳姿出了小區,雨正好小,大概適合適度飆車,就說:“芝芝,老說要帶你兜風,現在,可以?”
他說話省略很多,陳姿卻像楊齊腦海中的敏感神經、一一給他沒說出的字捕捉到了:“現在你心情不好,想問我,可不可以陪你騎著摩托,從鬨市中穿行而去,最後去圓滿你當年對黃伸伸的知遇之恩?”
楊齊心暖陳姿太懂他。
那就走吧。
摩托走了百來米,就遇上了開上u8剛到路口的談晴。
三人停車,寒暄一陣,楊齊就準備再次跨上摩托。
為什麼對談晴這麼冷了?
陳姿坐上後座,見u8遠去,還質問楊齊呢:“是不是對舊人沒了感覺?”
楊齊解釋過,她才知道:“哦,怕說多了,對談晴陪伴過少的愧疚更多?”
那就找時間陪陪唄,趁在京兆。
楊齊說他早想好了:“等黃伸伸那邊事忙完,我就去找談老師去陪陪。”
“這還差不多!……”
過了鹹寧中路萬壽路十字,小雨開始一會兒小一會兒大。
路上雖然車還是很多,但這個點也不是高峰,很適合摩托在安全前提下的適度高速穿梭。
起初,陳姿跟頭頂天的楊齊不同,而是披著剛剛摩托銷售商贈與的天藍色雨衣。
後來,見楊齊在車流中將摩托越開越快,她就叫他先停下。
路程過了三分之一,楊齊被加速而大的小雨淋得,也冷靜了不少。
停好摩托,歉然問她,是不是太快了。
陳姿搖頭,抹抹臉上雨水,說不是。
然後就脫下雨衣,收好在雨衣袋裡,又跨上摩托,回頭衝有些發呆的楊齊喊:“還等什麼呀?”
楊齊忽然笑了:“你可是很少陪我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