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楊齊哥哥,真的很花心?
但那又怎樣?
又怎樣?
又怎樣!
你不怕人家說你不要臉啊?
說什麼呢,我隻是想跟他漫步街邊,想體會一下他當初對他女朋友的體貼細心。也不破壞他的婚姻,也不想奢求什麼,又有什麼錯?
少女的心,總是這麼懵懂而執拗。
家教不缺,也知廉恥,但就是對年少時的悸動,耿耿於懷。
其實,黃鶯對楊齊當年的美好幻想,原來隻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楊齊當年雖然隻有現在一半帥有錢自信所以多了一半,是吧?),但也不缺機會去談。
但他那個時候除了網戀貓貓姚珊靈)外,一直都是一個人。
自然也不敢讓黃鶯有什麼誤會。
因為他很清醒:“什麼都沒有,談了有什麼用?”
跟貓貓,也是聊以慰藉……
後來,有天,感覺到當時才剛過豆蔻的小黃鶯、似乎對他的好感越發濃烈後,他不管是出於合法還是合情上,都堅決不想給人任何希望。
於是,就費儘心機,在網上找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說給了黃鶯聽。
意思是,我有女朋友哦,你小丫頭可彆多想了。
不想,黃鶯不僅沒被他“對女朋友悉心照料”的“你彆想了,我有主”推開,反而越發好奇:“楊哥,真的這麼細心嗎?像工作,像偶爾他和同事們還有我哥我嫂吃飯那樣?”
自此,就像郭襄對楊過那樣情根深種,不可自拔。
後來楊齊走了,她還想聯係。
隻學業太重,才漸漸斷了。
上午在長纓西路楠溪飯店偶遇,那本已熄滅的希望之火,又重新點燃:“我現在也大了,也能自己做主感情了吧?”
能。
但得分人。
彆的可以,但楊齊不行。
為什麼啊?
因為一個很花心的男人,配不上你的天然純。
楊齊等黃鶯走後,跟窩在懷裡的談晴講完了當年往事,用這麼一句話總結道。
談晴卻覺他太壞:“我就不信你當年沒有其他辦法、就非得編個謊言?”
楊齊無奈笑笑,說如果不是係統告知黃鶯現在狀態,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黃鶯不僅還惦記著他,甚至比那時候還濃烈。
以至於那句“一個很花心的男人,配不上天然純的姑娘……”這話,他還是用意念跟現在站在樓下還傻傻朝上看著的黃鶯說的。
談晴就怪了:“解鈴還須係鈴人。你這樣不明確拒絕,人姑娘還以為你在考驗她……”
就起身,建議楊齊下樓說清楚:“也彆哪天,就現在?”
楊齊將談晴攬回腿上,搖搖頭,說:“算了吧,那丫頭看著安靜話少不好動,可我總感覺,這樣的人,對感情,或者對很多事,都很執著甚至偏執。我怕當麵說,她反而拿什麼將我,我該怎麼辦?”
談晴一滯,也覺楊齊說的有理。
暫時揭過黃鶯,就說起了這許多日子以來,她對楊齊的思念。
楊齊幾乎是聽一句,就親她一下或者摸一下身上,這意思是:“我楊齊對你愧疚多,說什麼道歉的話也無用,不如用行動吧……”
他的行動也是真管用。
談晴沒說一會兒,身子就軟了。
但她不是那種一見麵就非得天雷勾地火的情人,是喜歡談心聊天多過做愛的中庸女子。
當感覺實在想要卻覺得還有許多話沒說時,她就開始不配合哼哼了。
楊齊看出,倒也很尊重她。
就停下嘴、手,說:“好了好了,我不弄了,你說你說……”
談晴見楊齊雙手高高舉起,下意識就給他撓了兩下。
楊齊咯咯而笑,連連求饒。
談晴小孩心性被激發,就來了勁。
見楊齊跑開,她就光著腳追。
倆人繞完茶幾,又跑到廚房。
廚房太小,磕碰了幾個碗碟,又出來陽台。
陽台上有花花草草,還有藤椅,甚至靠牆還有一個書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