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個屁,他自己女人都顧不過來,哪有空關心舅家表哥?
還是係統提示,他才能裝大尾巴狼:“據說我哥人剛升了工程部長,咋可能來我這小私企?換一個換一個……”
齊大民智商超高,為人精明,毫無背景下,一路從鐵路設計技術員晉升到工程部長,可說是普通人實現階級躍遷的典型。
楊齊天然覺得,這種好容易爬上去的,怎麼可能舍得離開屁股下的位子?
蕭見秋“嗬~”地一笑,說:“你這就是不懂了。”
頓了頓,才跟楊齊說起了齊大民有點想來齊揚的想法。
原因據朱珠說,是受到了同事排擠。
準確說,是被屍位素餐但背景深厚者產生了“無能者對優秀人才”的嫉妒。
彆看他齊大民現在高升了,但職位越高也就意味著責任越大。
責任越大,承擔的風險也就越多。
下屬犯的錯,多得他來擔。
以前,他隻管技術,組長什麼的,偶有失誤,還有協同部門一起頂著。
現在是部長了,那出了事,就是他自己扛。
或者說叫責任越大的情況下,被人拉下馬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雖然現在事業單位裡早沒了連坐牽連,但暗中的還是不少的。
比方說,某有能力的中年人才因為沒有背景,下屬犯了錯,他這輩子恐怕就不好往上升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暗中牽連。
就算他齊大民為人再精明,也防不住眼紅他這個位置的暗箭。
所以,他在高升部長後的第二個月,就感受到了這種無形壓力。
齊大民知道,自己毫無背景,領導上對他這種人中龍鳳一樣的人才,也是一半喜一半忌。
喜他可助挪屁股,忌他能力太強,萬一再往上爬,要是擠掉了某關係戶,那可就是人情上大大的失誤了。
因此,兩個月來,處處受製的42歲齊大民,就較為罕見的有了想摔掉這鐵飯碗的想法。
於是,某一天,就跟在表弟楊齊公司旗下的學校上班的妻子朱珠暗示了:“我發現,你現在工資獎金要趕上我了呀?”
朱珠與齊大民從大一戀愛到現在結婚多年,恩愛如初,心有靈犀自不必說。
她就好笑的問了:“你弟弟楊齊跟你可比我親,你自己不去說,暗示我做什麼?”
齊大民猶豫過好一陣才說了原因。
朱珠才懂,原來她的好丈夫,其實也是有著道德小汙點的平凡人。
原來並不是一向社牛的丈夫突然臉皮薄了……
當年,齊大民在蘭州大學上學時,沒少受姑姑即楊齊母親齊改雲)幫助,但後來卻忘了感恩……
那會兒,齊大民上大一大二,好像還沒有助學貸款。
那生活費學費怎麼辦?
隻能是自己想辦法。
齊大民家跟楊齊家差不多,都是普通農民,就發愁了。
好在齊大民有個好姑姑。
在姑姑齊改雲東奔西走之下,信用社,私人處,或者其他方式,就這麼的,總算挨到了助學貸款的政策落地。
後來他入職鐵一局,因業務出色、又會來事,人精明又有外在優勢身高178,帥如劉燁——隻這表哥比劉燁可白多了,其他身高外貌幾乎一模一樣),沒幾年就升了組長。
自此,算是事業初步穩定。
可他卻忘了,他能有當時的局麵,有誰一半的功勞。
但他當時因一門心思賺錢,要跟從滇省跟著他生活在大西北的南方姑娘朱珠維係好日子,客觀上,也的確是對姑姑家疏忽了應有的回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