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但一時琢磨不透這種直覺到底來自哪裡，也不好一直冷著不答人家領導愛人的話。
就隻好，在去機場這一路上，又漸漸地，開始跟這嫂子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日常。
到機場，將車停好在永久vip車庫時，終於，在係統協助下，楊齊才確認了——這位嫂子，她是間諜……
楊齊麵上波瀾不驚的替嫂子拿著行李，心裡卻很佩服：“看不出來啊，打扮得標標準準的中年婦女，說話做事也非常有禮貌。也沒因為老公是我‘上司’就頤指氣使。平平和和，普普通通，對兒子也好，剛才的談話也基本都是聊國勝的。真是……”
真人不露相啊！
至於這嫂子為什麼是間諜。
這才是重點。
而係統隨後也給了答案：“這那春菊，是a國某擁有百年曆史的生物科技公司、在華夏培養的高級商業間諜……”
楊齊一下子就想到：“生物科技公司應該也研究生命科學之類的東西吧？”
係統又確認後，楊齊警惕性直接拉滿：“乖乖嚨個咚！可彆是……”
係統又搶道：“很不幸，目前還不確定是不是與艾斯有關。隻能，靜觀其變。”
他一邊想，一邊往前走著，一邊還能輕鬆自如的應付著那春菊對南洋那邊情況的詢問，就這，也不耽誤他的心裡的疑雲越來越濃：
“如果真是跟艾斯有關。那麼，國勝，有沒有可能被滲透了？或者說，國勝就算意誌堅定沒有被誘惑、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枕邊人是個高級間諜？”
同樣，他更擔心的是，這那春菊悄摸摸的，有沒有泄露國勝的秘密？
也是王越曦的突然跳出，才叫楊齊想起一件根本就不該忘記的往事：“不對！我怎麼把3年前的事情給忘了？？？”
3年前，說的是國勝被艾斯拘禁在南洋海底、後被楊齊成功救出那次。
國勝的本事，楊齊雖然沒見過，但聽洪烈提過：“就算是頂尖殺手，十個也近不了身！”
都說千防萬防家賊內防，老話也講“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所以，楊齊就算沒有係統的確切消息，也基本判定：“國勝上次出事，搞不好真跟他愛人那春菊有關！”
於是，上了飛機後，他除了應付王越曦的悄咪咪磨蹭、以及那那春菊看上去靦腆內向實則是個話癆的日常詢問，同時呢，還得留意觀察，看能否僅僅通過肉眼，觀察出些什麼。
觀察效果不大，楊齊開始一反常態，熱絡聊著，尤其講自己和國勝的“公司日常”。
看能不能，套電話出來。
誰知，約6小時5分鐘之後直到落地，楊齊也沒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甚至中途他還冒險使用過一次讀心術。
三人出了吉隆坡機場，楊齊終於泄氣，也打算暫時放棄：“人是高級間諜，有這點道行，也是應該吧……”
那春菊抱著孩子，跟著楊齊王越曦，來到早前定好的宜必思尚品酒店房間後，還想請楊齊吃個飯。
楊齊想應，王越曦卻從身後捅咕一下。
“那個，謝謝了那姐，我這——”
就看一眼水汪汪大眼睛王越曦。
那春菊在來時路上，早知楊齊王越曦是男女朋友關係，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得很開，也就沒再堅持。
本來也是禮數。
隻是，當楊齊走後，那春菊哄孩子睡熟了，就從行李箱裡掏出筆記本電腦，匆匆來到距離孩子較遠的陽台白色圓桌這裡。
“呼……”
一口氣鬆過，臉上忽然無比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