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儘管早有機會去做楊齊的金絲雀,楊齊也提過幾次要她棄官從商,她卻想堅持做自己。
楊齊聽宋琳說了顧慮緣由,怪她早來齊揚幫忙就好了。
又說自己實在想琳姐,她卻因影響問題,不給在這裡弄。
又叨叨自己現在這不上不下的,真的叫人難受的很。
結果這麼幾句後,他還上癮了——直接戲精附體,又無中生有了許多想宋琳的小事。
宋琳怎會信?
整理過衣服,深呼吸一口,就直接戳穿:“你想我?你想我也沒見你給我一個電話!微信語音、視頻,都是菲菲代你打的。我生日你都忘了,還是我姐姐惜顏替我過的。
“禮物禮物……除了這盒糖,你有送過彆的?連一束花都是樂之替你給我買的……這,就是你想我?”
她幽幽怨怨的這麼一通埋怨,楊齊則隻能訕訕。
右手要攬她,她不肯,往右一挪。
手要摸她頭,她又一扭,不給。
楊齊知道,自己的女人們對自己是否忙、是否真的會想她們,基本都心中有數。
他的想,雖然不像一般海王那般時時刻刻都會體現,但至少,當他當麵跟她說想她時,卻也的的確確是真的想。
他又知道,自己的女人們,每次見了自己,不來上一場“我很生氣你得好好哄我”的甜甜戲碼,那股幽怨氣,是散不掉的。
而她們也很默契的知道,無論自己平時多嚴肅、多專業、多冰山美人,在楊齊麵前,都可以毫無顧忌的釋放自己不同程度的小女人心態。
楊齊見自己兩次動作均未得逞,又鍥而不舍的或求吻、或手摸、或身體接近連番好幾次,依舊失敗。
但明顯,能感到她那些“彆弄我!”、“不給你摸!”、“你身上味好重!”、“哼!”等短促促的情緒動作語調,隨著他百折不撓的持續討好,而慢慢軟乎下來了。
這,好像都成了一種程序。
最早的夏菲就是這樣。
除了第二個鐘樂之永遠都不會生氣楊齊很少找她外,其餘的,好像都約定了一樣——每次都會像現在的宋琳這樣,先親熱,再假裝生氣,再說上次什麼時候見的、多久沒見了以及“你這次能陪我多久……”等等。
再之後,就是楊齊有空就多陪,有事就又匆匆離開。
但總之,每一次每一個,她們都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當感受到後,似乎積壓許久的委屈,立即就煙消雲散了。
現在,宋琳被楊齊伏低做小了好一陣後,雖略顯程序化、但也是發自內心的被楊齊逗樂了:“你這壞弟弟……”
說著,卻自己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又是一陣風雲雷動之後,宋琳覺到腹中轆轆,似乎是才想起自己晚飯還沒吃。
湊近他嘴上,一聞,問:“你,吃過晚飯了?”
楊齊點頭。
宋琳卻醋醋的皺眉噘嘴:“天樂那養尊處優的也會做飯?”
楊齊梗脖:“她就會簡單幾個菜,賣相還沒我炒得好呢!”
宋琳就說了:“那,我現在想吃的話,你還陪我吃得下?”
她明知道,楊齊體內又有了第三係統、隨之體力及部分身體構造又增強許多。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胃口。
楊齊也知道她明知故問,卻也很自然的配合道:“姐你不知道,天樂做飯比我還慢。我是著急過來接你,她又做好了我又不能不吃。隨便扒拉了幾口就過來了。不信你摸——”
將她纖纖玉手往自己肚上一放,“看,是不是明顯沒吃過的樣子?”
她就笑:“吃沒吃過,不用跟我解釋的……”
這時,雲天樂的小心思就出現在了宋琳微信裡:“姐,我一個女同學正好在京兆旅遊,我晚上跟她出去嗨皮,可能會回去很晚,麻煩你跟他說下,叫他不用過來了。愛你們哦……”
宋琳搖頭一歎,將手機直接給了楊齊。
楊齊見到,也是無奈一笑,說:“這天樂。說什麼女同學,說什麼讓我不用回去了。明顯是吃醋了反話嘛!”
還有就是,雲天樂如果跟楊齊報告這個小事,完全可以直接語音或者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