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齊更應該關心的,是那賈仲平剛提過一嘴的妻子單位——發改委。
之所以反複聊回時隻提賈先生局裡身份,是因為想到:“如果,我把係統查到的黨向陽xidu的事跟這位老哥一點,那麼,如玉是不是……”
就能回到他身邊。
意識到自己明明放棄卻還是自私的想占有,他也不否認:“一來係統規則違背了不知道有什麼後果;二來,如玉那身段,我作為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也是無法回避的啊……”
那賈先生見楊齊對他的工作好像很感興趣,出於職業敏感,就開玩笑問:“楊先生不會也想做一回朝陽群眾吧?”
楊齊哈哈,說沒有沒有,隻是好奇:“按說局裡應該很忙才對。我見老哥你說經常陪兒子晚上劃滑板,以為……我想多了,我自罰一杯。”
咖啡也是罰,此情此景,自然是形式為上。
那賈先生也陪了一杯,又問楊齊:“對了,楊先生剛說,您是做生意的?所以,嗬嗬……這個……”
有些不好意思。
楊齊心裡哦哦:“所以,您那會兒不小心透露妻子是發改委的;這會兒又主動提我的事情。難不成,有什麼隱憂?體製內待得不舒服想下海怎的?”
問他:“不方便?抱歉抱歉,是我唐突了……”
那賈先生搖頭一歎,自顧卻道:“我是想跟您打聽下,要是我給我那哪怕體製內、也忙得不著家的老婆找好了後路,她是不是就有更多時間陪孩子了?”
那可未必。
這位賈仲平的妻子,跟宋琳類似,有著一顆為人民服務的熱忱之心。
就算丈夫勸說幾年依舊不放棄,就算找好了更輕鬆錢更多時間也更自由的私企工作,她也不會離開那個、能為提高人民生活質量做一些切合實際的發改委工作。
楊齊聽後,就主動說:“賈哥這意思,是想——”,就指指自己。
“哎不是不是不是!”
賈先生連忙搖手,說隻是打聽。
至於到底安排老婆去哪兒,他早有門路。
問楊齊,當然不會覺得一個小孩比賽就能把兩個人的關係拉得那麼近。
他隻是想跟楊齊確認:“是不是真的,有的私企,工作確實挺輕鬆?至少有時間照顧孩子吧?”
楊齊仔細一想,用係統看了看這賈先生妻子的情況,了然於胸,就說:“那不一定。現在不是許多人都說大環境不好麼?好多公司都有裁員。所以……”
“這樣啊……”
賈先生翻眼一想,楊齊說的也有道理。
一看時間不早了,就想帶兒子回家。
結果卻叫不動。
原來,兩個小孩,竟然在短短時間內,互相過家家般說要定親。
也是好玩。
當然,更好玩的是楊齊:“這……不是認真的吧?”
他覺得自己一見鐘情的速度,好像也比不上自己女兒楊怡西。
一想到女兒十幾年後的出嫁情景,立即就是一副苦瓜臉。
但如果他堅持不肯,反而就認真過頭了。
見賈先生笑嗬嗬說當然願意,他也隻好含淚點頭:“那這……行吧……反正也是鬨著玩)”
後麵幾字,卻說的隻有自己聽得清。
小賈國懷得到爸爸和楊叔叔答允,這才歡歡喜喜的拉上了爸爸大手,說:“爸爸爸爸,你們大人總教育我們小孩不能說謊。所以,你跟這位楊叔叔,都是認真的,對吧?”
賈仲平笑得眼角褶子越來越多:“那是當然!”
“就是就是……”
楊齊假笑同時,卻在想著:“……你這小孩,給點顏色就開起染坊了還?”
但見兩家人歡喜不儘,強行主觀的,就隻當倆小孩是一場遊戲。
不想十九年後,果然跟這位賈仲平老哥成了第一個親家。
此是後話,暫且不表。
且說楊齊跟賈先生留了聯係方式、跟這對“喜從天降”的賈家父子告彆後,轉頭就對一直看管小孩的黎惜顏拉下了臉:“你有譜沒譜?那會兒那倆擱那兒過家家時你也不阻止阻止?我女兒就這麼稀裡糊塗被預嫁出去了?”
黎惜顏兜著笑,踢他一腳,嗔道:“我當多大事!你也說了,小孩瞎鬨,你當什麼真?”
拉起有了帥帥小孩哥而開心不已的小怡西,就朝車子走去。
楊齊被一句點醒,就很尷尬了:“我……”
隻怪父愛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