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的。
尤其,他既然惹了人家,卻又無法給人足夠的陪伴。
雖然,雖然詹妮有著跟許多歐美女孩反差很大的乖巧聽話,但你楊齊,總不能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想不起來去陪人家吧?
這得是多大的心?
詹妮弗還能在童顏等“jk團”裡,已是萬幸。
他想到了自己對詹妮弗同樣深深的愧疚,想到了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超能力,詹妮弗就不會遇到自己,不會遇到,就不會想著去獨立自主,不會獨立自主,她就不會被兄弟姐妹發現“有上進心”反而當做圖謀更多遺產…………
可以這麼說,詹妮弗如果沒遇到他楊齊,人姑娘可以每個覺都睡得甜甜。
“沒事就好”,也可以是稀鬆平常。
可正因世上沒有如果,正因楊齊的闖入強行改變了詹妮弗的人生軌跡,就使得那句看似平淡的“你沒事就好”,顯得彌足珍貴。
…………
詹妮弗對於自己如何被圈進如何被施救的全程都完全沒有記憶。
她隻記得,自己昨晚睡覺前,被哥哥姐姐承諾說,不會對她的財產份額進行再次分割。
所以,她入睡前,在想的是,“家裡的事終於完了,父親雖然還沒好轉,但我可以把q楊齊)叫來陪我幾天吧?這樣,爸爸看到q,也許病會好得快一點也說不定?”
所以甜甜的夢,是因睡前懷著的美好期待。
也許這份期待有些虛幻,所以這個甜甜的夢,就沒有做太久。
不到7點,詹妮弗就早早起來了。
習慣性一開窗,就發現了外頭睡在地上的楊齊。
而不是地上有個人。
因她對他,實在太癡愛。
所以儘管,哪怕認識到現在已經過了5年但,但一起的日子如果仔細算,甚至還不足月,她也是一眼就看到趴在地上的人,是楊齊。
見到楊齊,發現自己夢想成真,臉也沒洗,直奔屋外。
將楊齊扶起,忙忙問他:“q,q,q,你怎麼睡這裡?”
“嗯……唔……我……我……”
楊齊昨晚想的迷迷糊糊,想到最後,甚至有點莫名其妙的頭痛欲裂。
疼到最後,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在了地上。
被詹妮弗叫醒,還是渾渾噩噩。
沒說一句完整的話,但他那眼神,卻因看清抱著自己的人,由迷茫轉向無比愧疚。
“詹,詹妮?!”
再一看天,還沒亮透;再一看她,頭發亂亂,眼窩裡還有眼屎,就要抬手給她拭去。
手到半空,卻不知為何忽然沒了力氣。
他即愕然道:“這……”
詹妮以為他趴地上睡太久,麻了。就將俏臉湊近給他。
他才笑了:“許是我睡太久血液不流通。”
就起身,也是無力。
他才奇怪:“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懺悔,而發生的主、分能量場的二次連接問題。
係統總管如是說。
“那,那會不會,會不會……”
楊齊被詹妮弗攙扶進屋的這一段路上,還在問係統總管,“會不會影響一周後跟艾斯的決鬥?”
“非但不會,反而會提高勝算。”
“這是什麼意思?”
“因主、分能量場二次連接,會觸發融流機製;就是說,雙方能量元可以共享。”
楊齊這下有點模糊的理解了:“就是說,因為融流機製,所以我這是,哦,對了,是類似於基因排斥的問題?但,所以,多久我能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