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加大舊金山醫療中心的聶蓁蓁,此刻卻希望:“楊齊要是晚來就好了,正好我能給他一個更圓滿的意外驚喜……”
原來,當她那會兒趕到這裡、找到貝萊德病房時,恰好在外頭碰上了病房裡狗血一幕——
貝萊德幾個子女,正在為如何重新分配貝萊德早早就立下的家族信托受益份額,而低聲爭吵著。
連矽穀股權、加州商業地產的分配比例都要按各自的心思調整,全然忘了病床上的父親當初設立信托時、本就為每個子女預留了明確保障的親情初衷。
聶蓁蓁就想:“叫楊齊更多記住我,我是不是需要替他做更多事呢?”
這其中,當然就包括了:“等下我把貝萊德這幾個不孝子女集合一下,給他們吃點苦頭。叫他們做重新和和睦睦一家親。這樣,詹妮將來肯定會開心。詹妮開心,我的主人齊齊,不也對我青眼相加?”
幼稚或者說無聊嗎?
這就得看場合和身份了。
聶蓁蓁反正現在也無事可做,一個女人,為了取悅自己的男人,有時候做起事來比男人為了睡女人、而做的低俗舔狗行為的離譜程度,不知道要荒誕多少倍。
而她能有這想法,也是受到了楊齊長期熏陶。
好比說有次,楊齊跟聶蓁蓁聊時說起未來倆人的孩子,他就隻一個要求:“我可以允許他笨不聰明,可以允許他成績不好……甚至我可以允許他有一點點的二代劣跡。但是我絕對不想看到我的孩子有一點點的不孝……”
楊齊不僅是有著強烈的家國情懷,樸素傳統的幾千年華夏傳統美德,也是非常在乎的。
不免呢,就影響到了即使在國外長大、前十多年乾慣殺人消災買賣的聶蓁蓁。
於是,聶蓁蓁在等了大約兩個多小時後,就決定“動手了”。
不想剛準備去貝萊德房間敲門,楊齊聲音就傳了過來:“你剛在想什麼想做什麼我都知道了。待著彆動,我馬上過來!”
命令式的?
聶蓁蓁知道,這是楊齊察覺她有暴力傾向時的特定口吻。
就隻好遺憾的跟楊齊的隔空傳音回道:“有點可惜……行吧,那你還要多久?”
楊齊:“……打不到車……”
這尷尬的。
聶蓁蓁:“…………我現在過去接你……”
確實,這邊不比國內。
uber上說,楊齊能打到的最早的網約車,也要40分鐘。
布加迪本來就啟動聲浪大,楊齊也不敢保證這車的靜音模式,是否依舊觸犯當地法律。
再說了:“主要車跟現在熟睡的詹妮,還有著超能力設定的永久的特定連接,我為了你們安全,每個人每輛車都有的……”
他是怕聶蓁蓁以為,他隻對詹妮如此待遇。
所以還特意跟明知這情況的聶蓁蓁解釋一番。
聶蓁蓁一邊跨上也帶靜音模式的摩托,一邊回他:“就你暖,行了吧……”
很快接到,楊齊跨上摩托,情知聶蓁蓁有氣,就“乖巧”的緊緊抱著她的勁道小腰。
隨著摩托啟動發出的少許聲浪,楊齊聯想到坐上來前看到的摩托外形,終於判斷出:“哈雷戴維森streetgide係列???”
聶蓁蓁知道楊齊前段時間癡迷摩托,但沒想到楊齊熟悉到了這種程度。
一邊前行,一邊就問:“聲音這麼小都聽得出來?”
楊齊內心有愧,說當時隻想著陪陳姿,就一門心思了解了許多摩托知識。
聶蓁蓁果然吃醋:“陳姿?就那個狐狸精?”
楊齊就很不滿:“我就不明白了,怎麼你們個個都說陳姿是狐狸精?她到底哪兒狐狸了?”
聶蓁蓁反駁:“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的寶貝顏如玉顏總說的呢!”
冷酷前殺手還“呢”上了,這說明聶蓁蓁的醋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