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幸福笑著、做著飯的成了“齊冬”妻子的宋琳,也是如此。
她也會鬨,也會撒嬌,但根上,不敢太過。
不僅不敢,反而還要展現出自己對楊齊很在意的一言一行。
楊齊雙腿交疊、雙手抱胸,靠在廚房門框上,懶洋洋幸福福地,看著宋琳熟練地在灶台上忙碌,讀到她這些心裡活動並加以引申之後,似乎呢,對與影分身的渴求,越發濃烈了。
就又想:“我這次回來著急跟琳姐結婚,好像,是應該去組織報道了吧?”
於是三天後的晚上八點多,楊齊頗顯落寞的從京城回來、來到談晴這裡時,就很是無精打采。
談晴就安慰他:“你怕不能及時陪伴我們我們就會離開?彆人我不清楚,反正你談老師,我絕對不會。”
楊齊信。
他隻是擔心例外。
雖然這次自己帶去了眾女血液樣本、已經確信他所有寶貝都有和自己能產生羈絆的分能量場,算是一喜;但是呢,他跟組織詢問的影分身,組織上通過深入檢測他的身體後,給出的結論是:“目前沒有跡象表明……”
好在,談晴足夠溫柔……
楊齊一連在談晴這裡待了好幾天,才終於從因暫時無法分身陪伴眾寶貝的愧疚中緩過勁來。
然後想了一圈,知道自己雖然身體得勁但還是不自由。就開始謀劃:“最近關係進展了的如玉、武老師、黃鶯,我先陪哪個好)……哦對,還有個林襄……”
這幾個,幾乎是同一時間破冰或即將破冰,因此呢,他有了好心情想陪她們時,卻因不知道誰先誰後而犯了愁。
這貨也是搞,竟然在回到家安穩陪夏菲待產的當天,聽妻子胡扯建議下,真的用抓鬮決定。
於是,9月1日送女兒楊怡西入了學,楊齊立馬就趕去了武陽小區。
等,一直等到武陽下班,他才想好二人見了麵該用什麼語氣什麼情態去開口:“武老師,回來了?”
誰知這話一出,武陽當場飆淚。
因為,這話,是往年愛人黨學文在世時等她回家的口頭禪。
這可不是楊齊特意用時空畫麵查到的,真是巧合。
好在楊齊足夠克製,武陽雖然哭了一下,站得還算穩。
二人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進了武陽家,楊齊輕輕掩上房門,手托武陽手腕靠上的位置,將武陽扶到暗褐色沙發裡坐下。
說:“這是怎麼說?”
武陽閉眼,深深呼了一口足有好幾秒的氣息,才緩緩道:“學文,他每次見我回來都是這麼說的……”
說著又哭。
楊齊就哄。
但他的分寸卻拿捏的極到位——左手虛虛環繞在武陽背後,不遠,也不近;說話也儘量是朋友角度。
雖然內心裡一直交戰說“抱啊,還等什麼等?”,但行動上,卻始終恪守規矩。
從來,就是說從來,他對每個女人都是這樣——以任何人都難以想象的分寸,給她們足夠的安全感。
等女人徹底卸下防備,他才會適時進攻。
就好比現在,武陽哭了也夠了,嗚嗚咽咽說的過世丈夫的話也來回軲轆好幾次了,似乎是才發現楊齊的彆扭舉動。
哂然一笑,捋一捋烏黑發亮的齊頸卷曲短發,伸手,拿過楊齊遞來的紙巾。
擦過眼淚又抹抹鼻子,以一個楊齊完全想不到的自然之勢,就倒在了他懷裡。
然後呢,就安安詳詳的睡了過去。
在夢裡,武陽是這麼跟楊齊解釋自己什麼時候、怎麼說服自己的。
其實準確來說,應該是分兩種。
一種是主觀決定,一種是客觀心理。
但她卻明確強調,客觀心理占了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