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冷冷地看著西裝男狼狽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對這種人渣,他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圍觀人群的讚譽聲在他聽來如同蚊蠅嗡鳴,索然無味。
他回到店裡,給自己沏了壺上好的龍井,嫋嫋茶香也無法驅散他心中的煩躁。
自從擁有了這雙“神眼”,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財富滾滾而來,美女環繞左右。
可他卻感覺越來越空虛,仿佛被困在一個金碧輝煌的牢籠裡,找不到出口。
就在這時,店門被推開,一位身著唐裝,鶴發童顏的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精神矍鑠,步履穩健,手裡還盤著一對核桃,發出清脆的哢哢聲。
“小夥子,你這店裡的東西,可都是真貨?”老人眯著眼,打量著店內的擺設。
徐天放下茶杯,淡淡地回道:“不敢說全是真貨,但至少比外麵那些贗品強得多。”
老人笑了笑,走到一個擺放著青花瓷瓶的架子前,指著其中一個瓶子說道:“這個瓶子,看著像元青花,但仔細一看,卻又不像。”
徐天心中一動,這老人好眼力!這個瓶子是他前幾天從一個古玩市場淘來的,雖然看著像元青花,但他用神眼一看,發現是明代仿製品,隻是工藝極其精湛,一般人很難分辨出來。
“老先生好眼力,這確實不是元青花。”徐天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承認了。
老人撫摸著瓶身,嘖嘖稱奇:“這仿製的工藝,可真是登峰造極了,幾乎可以以亂真。”
“老先生要是喜歡,可以出個價。”徐天試探道。
老人擺擺手:“小夥子,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是來和你切磋一下的。”
徐天來了興趣,這老人不簡單,他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老先生請指教。”徐天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人也不客氣,指著店裡一件件古玩,侃侃而談,從器型、紋飾到年代、產地,說得頭頭是道。
徐天也毫不示弱,用神眼一一驗證老人的說法,發現他竟然沒有一處錯誤!
這老人的眼力,竟然不在他之下!徐天心中驚訝不已。
兩人你來我往,聊得興起,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
“小夥子,你的眼力不錯,比我見過的很多專家都要強。”老人讚賞道。
徐天謙虛道:“老先生過獎了,晚輩還有很多不足之處。”
老人笑了笑:“小夥子,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鑒寶閣’?”
“鑒寶閣?”徐天疑惑道。
“鑒寶閣是一個由古玩愛好者組成的民間組織,旨在弘揚中華傳統文化,保護古玩文物。”
老人解釋道,“我們組織裡有很多像你一樣,眼力非凡的年輕人。”
徐天心中一動,加入這個組織,或許能讓他找到新的方向,擺脫現在的空虛感。
“老先生,我願意加入。”徐天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老人滿意地點點頭:“好,明天我會派人來接你。”
送走老人,徐天感覺心情舒暢了不少,仿佛找到了一條新的道路。
第二天,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古玩店門口,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走了下來。
“徐先生,您好,我是鑒寶閣的成員,奉命來接您。”年輕人恭敬地說道。
徐天跟著年輕人上了車,一路來到了郊外的一座古色古香的莊園。
莊園裡亭台樓閣,流水潺潺,環境清幽,宛如世外桃源。
年輕人帶著徐天來到一間古樸的書房,一位身穿白色長衫,仙風道骨的老者正坐在書桌前看書。
“徐天,這位是我們鑒寶閣的閣主,白老先生。”年輕人介紹道。
徐天連忙上前行禮:“晚輩徐天,見過白老先生。”
白老先生放下手中的書,打量著徐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就是徐天?果然一表人才。”
白老先生微笑著說道,“你的事跡,我已經聽說了,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眼力,實屬難得。”
徐天謙虛道:“白老先生謬讚了,晚輩隻是略懂皮毛而已。”
“年輕人,不必過謙。”白老先生擺擺手,“今天叫你來,是想讓你幫我鑒定一件東西。”
說著,白老先生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錦盒,小心翼翼地打開。
錦盒裡,靜靜地躺著一塊通體碧綠的玉佩。
“這塊玉佩,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據說是秦始皇的貼身玉佩。”白老先生說道,“但我一直無法確定它的真偽,所以想請你幫忙掌掌眼。”
徐天心中一凜,秦始皇的貼身玉佩?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深吸一口氣,凝神看向玉佩……
突然,他感到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徐天緩緩睜開眼,刺鼻的消毒水味讓他皺了皺眉。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模糊的光暈,他知道,自己依然看不見。
“徐天,你終於醒了!”林曉曉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楚楚可憐。
徐天心中冷笑,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