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是趙董事長的傳家寶吧?”徐天淡淡地開口,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趙天明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徐先生果然好眼力!這塊玉佩是我趙家祖上傳下來的,據說已經有幾百年的曆史了,我一直將它視為珍寶。”
“哦?是嗎?”徐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趙董事長可要好好保管了,畢竟這塊玉佩,它……”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目光在趙天明和玉佩之間來回遊走,觀察著對方的神色變化。
趙天明果然沉不住氣了,他緊張地搓了搓手,急切地問道:“它怎麼了?徐先生,你倒是快說啊!”
徐天將玉佩輕輕放回錦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說道:“這玉佩啊,它就是塊普通的玻璃種,也就值個幾萬塊錢吧。”
“什麼?!”趙天明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這可是我趙家的傳家寶啊!徐先生,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徐天放下酒杯,眼神驟然變得淩厲起來,“趙董事長,我徐天雖然眼瞎,但這雙眼睛卻能看穿一切虛妄。你也不用在我麵前演戲了,這塊玉佩根本就不是什麼傳家寶,而是你為了設局坑我,特意找人仿造的吧?”
趙天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局,竟然被徐天一眼就看穿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天明強裝鎮定,但聲音卻明顯有些顫抖。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徐天冷笑一聲,“那我就再說得明白點,這塊玉佩的做舊手法雖然高明,但在我‘神眼’之下卻無所遁形。而且,我昨天才教訓了你兒子,你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報複,未免也太沉不住氣了吧?”
“你……”趙天明頓時啞口無言,他沒想到徐天竟然如此精明,連他設局的動機都猜得一清二楚。
“趙董事長,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徐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天明,“我徐天可不是那麼好惹的,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徐天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趙天明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一個“瞎子”麵前栽了這麼大的跟頭。
徐天離開酒店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著。
夜晚的城市燈火輝煌,車水馬龍,但徐天卻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神眼”雖然讓他擁有了常人難以企及的能力,但也將他推向了另一個深淵。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相信誰,也不知道自己未來將會麵對什麼。
“唉……”徐天歎了口氣,心中的迷茫和孤獨越來越多。
這時,一陣香風襲來,一個柔軟的身體撞進了他的懷裡。
“哎呀!”一聲嬌呼,撞進徐天懷裡的女人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徐天穩穩地扶住她,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鑽入鼻腔。
“林…林婉?”即使看不見,徐天也能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他那劈腿的前女友,林婉。
林婉似乎也認出了他,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觸電般從徐天懷裡彈開,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和尷尬:“徐…徐天?你怎麼在這兒?”
徐天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怎麼?我眼瞎了,連路都不能走了?”
林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徐天,更沒想到他會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曾經在她麵前唯唯諾諾的徐天,如今卻變得如此尖銳,讓她有些不適應。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婉試圖解釋,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嗬,”徐天冷笑一聲,不再理會她,轉身就要走。
“徐天!等一下!”林婉急忙叫住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徐天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語氣冰冷:“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婉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但是…但是我現在後悔了,我們…我們能重新開始嗎?”
徐天猛地轉過身,語氣中充滿了譏諷:“重新開始?林婉,你把我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狗嗎?”
林婉被他這番話刺得臉色發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哽咽著說道:“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徐天冷笑一聲,“你當初跟那個富二代跑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我機會?現在他玩膩了你,你又想起我了?林婉,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