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麼了?!”徐天心裡一緊,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自從他意外失明後,母親就因為過度悲傷病倒了,一直臥病在床。
“你媽她……她不行了……你快回來……見她最後一麵……”老頭子泣不成聲。
徐天如遭雷擊,手機“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他雖然看不見,卻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但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龍總,今天的事,我們改日再談。”徐天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地說道,“我家裡出了點急事,必須馬上回去。”
沒等龍傲天和蘇媚反應過來,徐天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慌亂之中還撞翻了茶幾上的茶杯,茶水灑了一地。
“哎,徐先生,你的眼睛……”龍傲天看著徐天慌亂的背影,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媚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心裡暗自竊喜:活該,讓你個臭瞎子壞我的好事!
徐天一路狂奔,心急如焚。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家,隻能憑著感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路人的謾罵聲、汽車的喇叭聲在他耳邊交織成一片嘈雜的聲音,但他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他的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我要回家,我要見我媽最後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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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跑了多久,徐天終於摸索著回到了家。
他推開家門,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撲鼻而來。
“媽!媽!我回來了!”徐天大聲呼喊著,聲音嘶啞。
“小天,你回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裡屋傳來。
徐天循著聲音摸索著走進裡屋,看到母親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媽……”徐天跪倒在床邊,握住母親冰冷的手,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小天……彆哭……”母親艱難地抬起手,想要撫摸徐天的臉,卻無力地垂了下去。
“媽,你彆說話了,我這就帶你去醫院!”徐天說著就要抱起母親。
“沒用的……小天……”母親抓住徐天的手,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道,“媽……走不了了……你……你要好好活著……”
“不!媽,你彆丟下我!我求求你,你彆走!”
徐天緊緊地抱著母親,仿佛這樣就能留住她一樣。
“答應媽……好好活著……”母親斷斷續續地說道,“替媽……看看……這個世界……”
“媽……”
母親的手慢慢地鬆開了,眼角滑落一滴淚水,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媽!媽——!”
徐天悲痛欲絕,抱著母親的屍體,放聲痛哭。
就在這時,徐天突然感覺到雙眼一陣刺痛,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一般。他下意識地捂住眼睛,痛苦地呻吟起來。
“啊!我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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